“蛋炒饭,最简单也最困难,饭要粒粒分开,还要沾着蛋……蛋炒饭,最简单也最困难,铁锅翻得不够快,保证砸了招牌。”


朗朗上口的歌词述说了最真的道理:往往越显得简单的东西,其实才是最困难的。简单的东西容易变得不起眼,而又有多少人会去钻研它背后所蕴含的技巧或是细节?然而,正是一盘简单的蛋炒饭,能揭露许多人生道理,让我们引以为鉴。


《联合晚报》上个星期一刊登的《大特写》,讲述了两家以炒饭作为招牌菜的餐馆的故事。它们把炒饭如此平凡的食物推上主角位置,自然也是基于这样的信念。炒饭看起来很平凡,但让它不平凡的因素,就在于所承载的意义。


我个人爱好烹饪,炒饭应该是我最常做的一道食物。以前每次晚餐都会刻意多煮一点饭,隔天配上冰箱内剩下的食材,就能简单解决一顿午餐。我不敢说这炒饭有多美味,但在印象中,每一盘炒饭都有一种离乡奋斗的味道。


每一盘炒饭都是一分坚持


炒饭在餐馆老板人生的不同阶段扮演了不同的角色,每一盘炒饭其实都是一分坚持。那可以是传承,那可以是冒险,当饭粒在热锅中舞动时,会“遇见”不同的手艺和食材,无形中也将厨师的精神和态度融入其中。


老板说,自己有一阵子遗忘了初衷,变得一味追求扩充,结果顾客反而减少了。一方面是扩充后难以把控品质和价格,但是吃了多年的老顾客所追求的正宗味道,或许就是无形的精神和意义。


在一切伟大的理想和传承面前,端出来的食物也必须上得了台面。两位老板深知必须有最扎实的基本功,才能去讨论所谓的精神和意义,否则的话,拿不出一盘像样的料理,根本是纸上谈兵。


两位老板对于炒饭最基础的技巧颇具研究,对一些不起眼的步骤也非常坚持,也规定徒弟须做到才能“出山”,深怕一不小心就砸了自己的招牌。他们对于炒饭的这种坚持,也是我们在面对任何事物时必须秉持的态度。


炒了一万次炒饭的厨师


这也让我想起以前电视上播放的一档关于各行各业达人的节目。在许多故事中,主人翁往往不是什么天赋异禀的人,更多是依靠反复不断的练习或操作。就如李小龙说过,他不怕曾经练过一万种踢法的人,但害怕一种踢法练过一万次的人。


大概能做出最好吃炒饭的,也不是会做一万种料理的厨师,而是炒了一万次炒饭的厨师。一盘简单的蛋炒饭没有山珍海味的衬托,好吃与否全仰赖厨师的真功夫。


看着老板日复一日,用心呈现出一盘又一盘炒饭,或许他们的内心已达到匠人的平静。


而品尝那一盘炒饭的你,又从中体会出什么感受?


(本文作者是华文媒体集团新闻中心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