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中的时候,我很羡慕身边友人拥有“宠物鸡”Tamagotchi,就是那个90年代曾风靡一时的日本电子宠物,相信也是不少人的童年回忆。


虽然羡慕,但我不敢求父母给我买一个,也没准备用自己存的钱去拥有它,因那时的我不知为何觉得一旦养了宠物鸡,就不能当它只是个游戏,而是一份责任和寄托。


我对此“机”而非彼“鸡”都尚且认真,所以也从来不敢饲养真正的宠物,觉得养宠物除了有照顾的责任,也会产生那份不能割舍的情感。当年毕竟年纪小,不想过早陪伴任何事物去经历生老病死。


没法接受“小白”突然离去


在念大专时的经历,更确定自己不适合饲养宠物。那时合租房子的室友不知从哪里领了一只白猫来养,“小白”适应了新环境后,特喜欢赖在我们脚边不动,享受我们用脚帮它搔痒的舒服。帮它一搔就是一年多,某天小白跑过来,在我脚边窜来窜去,还用头不断拱我的脚,跟着就跑出屋外。晚上回到宿舍,听室友说相信小白是被车撞了,自己走回来躺在庭院,口角流血,过后就一动也不动。


很多人都说动物有灵性,我突然意识到小白下午跑过来,似乎就是来跟我道别,那种很玄的感觉没法说清楚。当时,我没办法接受小白突然离去,而这件事过了10多年,如今想起,鼻子依然忍不住一酸。


所以这些年采访或看到那些虐猫、虐狗和虐宠物的新闻,心里总会忍不住咒骂施虐者。当你决定饲养它们,就一定要对宠物负责任,毕竟我们可以作出选择,但宠物无法拥有选择主人的权利,它的生命和福利都在刀俎上,任人鱼肉。


我偶尔也觉得,饲养宠物可比照带小孩,因为不能只宠不教,否则迟早爬到你头上;更不能有攀比心态。有的家长甚至孩子自己会比较谁上的学习班更多、谁的才艺和读书成绩更好;饲养者则是比较谁的宠物更名贵、更稀有,甚至频临绝种。


放归大自然就是最好归宿?


过去数天晚报有两则新闻很“吸睛”,一是被列为濒危物种的“眼镜叶猴”现身中央集水地带的自然保护区,另一则是1.5米长的巨型美洲鬣蜥(Green Iguana)现身蔡厝港立交桥的墙沿趴着做“日光浴”。


通常只在马来西亚出现的眼镜叶猴,或是原产地在南美洲的鬣蜥,都不能排除可能有人违例把这些稀有动物带进我国,但饲养者最终基于不同原因,可能是动物越长越大,也可能是饲养者失去经济能力,而把动物放归大自然。


或许饲养者觉得把动物放归大自然,这就是它们最好的归宿,但其实这些动物经过人类饲养多时,有可能已经失去在自然界求生的本领。若被放归的动物恢复野性,也可能与同物种的本土动物形成竞争,甚至威胁它们的存在,进而影响本地的生态环境。


因此,饲养宠物真的不是闹着玩的,若只有三分钟热度,只会糟蹋了一个生命。把稀有动物收归己有也不妥,不能贪图一时之乐,当了破坏生态和生物链的罪人。养宠物,请三思!


(作者是华文媒体集团新闻中心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