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凯松：混日子

最近跟投身幼教的挚友喝茶，在闲聊中对“幼教”这个陌生行业有了多一些认识。

我这个挚友，向来喜欢跟小孩子相处，总觉得小孩子比大人单纯，只要你真心，这些小天使一定感受得到，而且会用最简单的方式来回应你。几年下来，这些可爱的小天使从没让挚友失望过，反倒是小天使的“看护”们，让人大开眼界。

挚友曾在数家幼教中心任职，接触过的幼教老师不少，他们绝大多数都很尽责，但一些“混日子”的幼教老师，态度真的要不得！

挚友遇过这么一位年轻同事，到中心报到之初还算中规中矩，数月后怀孕，“pattern”开始一样一样使出来。她动不动就喊不舒服，课上到一半得由其他老师代课，她还三不五时看医生，一次三五天病假是等闲事。她甚至告诉同事，某诊所的医生对孕妇很“慷慨”，给病假绝不手软。

挚友说，这个同事的病假是可以“预先算出来的”，举凡中心有活动或是公定假期，她一定会在筹备期间和活动当天生病缺席，或在公定假期的前后几天生病。生产前，她已把公司给予员工的病假福利用到一天都不剩，而且就连住院假（hospitalisation leave）也用了好多天。

不说也猜得到，该同事产后两个月就递辞职信，拿完四个月产假就拍拍屁股走人。

面对如此精打细算的老师，幼教中心当然也会未雨绸缪，提前请了另一位老师。这位老师是一名新婚少妇，中心录取她之后，让她跟着孕妇学习，没想到她青出于蓝，很快掌握了“拿假”这门“学问”，还把它发挥到淋漓尽致。

这个新婚少妇，拿病假比孕妇还要勤，这一刻下班时生龙活虎，下一刻就听说她病倒，病假也是一拿好几天。她在孕妇离职后也宣布怀孕，病假用完，就用住院假，整个幼教中心就常常因为她临时缺勤而得临时调动人手。

绝的是，新婚孕妇似有一整套的“拿假计划”，病假、住院假和产假可说拿到“无缝接轨”，各类假期用到一天也不剩，整个计划堪称“完美”。不用说，她在享受完所有待遇之后，便头也不回走人。

涉足职场20多年，挚友遇过的这两位孕妇，真的让我大开眼界。两人怎么可以“以自我为中心”到如此地步，麻烦同事也就算了，交到她们手上的孩子们却成了“受害人”。

这些孩子的家长，支付的学费不便宜，可是他们根本不知道，孩子的老师动不动缺勤，他们的小宝贝经常被临时安排到其他班上课，感觉像“人球”般被踢来踢去，学习进度当然也受影响。

挚友在不同的幼教中心待过，态度更糟、只说不做的幼教老师不是没有接触过。这些幼教老师明显在“混日子”，课堂上教得越少越好，工作能推则推，不用做更好，薪水照拿最重要。挚友对这些幼教老师感到很厌恶，但她最心疼的还是那些无辜的小天使。

在一“师”难求的情况下，幼教中心的主管有时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结果助长歪风，那些责任心重的老师，无形中就得肩负起更大的责任。

我不认识上述两位孕妇，这里还是忍不住想“鸡婆”一下，规劝规劝两位：你们只有20多岁，年纪轻轻就这种态度，将来怎么教育孩子？两位难道就过得了自己这关？

有道是“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两位的孩子总有上学的时候，孩子到时如果遇到像你们这样的老师，两位OK吗？

（作者是华文媒体集团新闻中心社会与法庭组副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