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多久没寄出手写卡片,没收到手写卡片了呢?在人手一机的年代,每逢佳节,我一般是通过手机发送祝语给朋友,有时也转发收到的佳节贴纸。你是不是也以这样的方式送上祝福?


虽然说,亲手写的卡片在这个速食时代显得格外难得与暖心,但在线上或手机收到朋友的祝福时,我同样可感受到对方的心意,毕竟要“有心”才会记得发送祝福。


那照理说,农历新年送电子红包的做法,在提倡与时俱进的社会里,应该值得鼓励,但我心中倒希望它只作为一种替代选项,而不是普及至取代派红包的传统。


金融管理局日前发文告,鼓励国人在农历新年派发电子红包。这有助于减少换新钞的人龙,也更加环保。原来,农历新年前生产新钞所致的碳排放量,目前约330公吨,相当于570万台手机充电所产生的碳排放量。


少了些“年味”


新加坡银行公会也鼓励用户通过电子付款平台PayNow发电子红包。用户通过PayNow发电子红包时,还能在WhatsApp或短信通知加上新年祝语,一些还有精心设计的图案。由此可见,电子红包的设计也力求做到个人化,希望让收到电子红包的人同样感受到对方的暖暖心意。


不过,不少网民在讨论电子红包的话题时认为,它无法取代派红包的意义与传统,以及收红包的乐趣,感觉像转账交易,少了些“年味”,因此会继续派实体红包。


的确,我记得小时候期待过新年,除了因为可以享用美味的新年零食,也喜欢收红包的乐趣,欣赏设计各异的红包封套。回家后,满心期待地拆开红包数一数收获,那笔钱一部分交给父母,一部分就成了自己的储蓄与零用钱。


渐渐地,我也明白红包的意义在于所承载的祝福,而非金钱。尤其到了收红包很尴尬的年龄,还是有长辈坚持要给我红包,说是“意思意思”的红纸,让我heng heng(幸运的意思)。在长辈的眼中,我们永远像个小孩,一年一次的祝福免不了。


而身为晚辈的我们经济独立后,到了新春佳节也会包红包给长辈,祝愿对方健康快乐,并表达敬意。可见新年派红包的传统代代相传,意义深远。


传统还是有保留的价值


当然,如果科技能为人们提供便利,减少不必要的资源浪费,也是件好事。受防疫规定限制,如果人们在这个农历新年无法与家人亲戚共聚,或分隔两地,通过视讯拜年,发个电子红包给长辈或小辈以表心意,也是可行的安排。


近来也有更多新人利用便利的社交媒体群组或电子请帖邀请朋友出席婚宴,而对比较重视发帖传统的长辈,则会送上实体请帖。这么一来,既环保也节省开销,并能照顾不同年龄层宾客的喜好,两全其美。


节庆方式可善用科技,为不同需要与情况提供便利的选择,但具意义的传统还是有保留的价值,人与人的相互往来还是得维系,非科技能取代。


(本文作者是华文媒体集团新闻中心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