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点


2016年4月的中国制造业采购经理指数(PMI)是50.1,虽然比3月微落了0.1点,却仍在扩张区间内。其中PMI中的从业人员指数和原材料库存指数都低于临界点。


在本文截稿前,笔者未知中国今年4月的数据,惟居民消费价格指数(CPI)一季度同比上涨了2.1%,通缩压力已经比去年舒缓。但4月至今夏,CPI同比涨幅却可能收窄。


2015年2月中国全社会电量同比为负增长;而2016年1月至2月,社会用电量却同比增长2%,2月份更增长了4%。


今年3月下旬迄今数周上证综合指数在3000点上落,春节后一些城市的物业投资也转旺,显示私人等部门投资意欲已出现改善的迹象;那能对国内消费有正面的影响。


2016年1月和2月,广义货币(M2)余额同比增长了14%和13.3%,比去年同期分别高出2.2和0.8个百分点。


中国经济今年增长目标为6.5%至7%,M2增长目标则为13%。而今年首两个月的M2增长高于全年目标,那应是中国经济今年首季企稳的重要原因。


但中国M2与GDP比例早前已达250%;按目前M2增长目标为GDP增长目标两倍计算,M2与GDP比例大抵并不易在短期内显著下降。


这种情况不仅仅发生在中国,M2与GDP比例上升也是当前世界的“潮流”,许多发达经济体也采取了量化宽松等政策工具,它们的M2与GDP比例在本世纪及此前都已经攀升。


在许多国家,资产价格上升,制造业收缩却又未能因而受到抑制,收入和财富分配差异更因而扩大,资产泡沫频繁出现,增长的可持续性常被质疑。


中国在维持中高速增长的同时,谨慎地处理货币供应会是常态。因而利率不可能只减不加,更可能的是有加有减。


假设中国商业银行一年期存款的利率为1.5%,减去前述的通胀率,可得负实际利率。


那反映了三方面的情况:一是高储蓄率能令中国长年处于低息环境。二是由于产能过剩以及劳动价格偏低令实际需求难以如愿上升,导致了低通胀。三是在以上环境中,货币政策导致实际利率进一步下滑。而债转股若所涉资金较大;也可能阻碍中国利率下调。


在国际上,美国或将加息。因此预期在短期内,中国利率进一步下调的空间和概率都较几个月前为低。


当然,若经济下行压力加重;“该出手时就出手”,利息环境还是会不同的。


(作者是香港财经评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