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岁的盛田茂(Shigeru Morita)与小他一岁的妻子盛田滝子研究新加坡电影很久,很喜欢新加坡,每年会到本地小住并与在这里的电影人、媒体朋友叙旧,今年也不例外。
会面时得知,他们促成本地禁片《星国恋》(To Singapore, With Love)从今年1月开始在日本七所大学放映过,本月会在另三所。那七所大学分布在东京、京都、大阪与北海道,他们的梦想是让《星》跑遍全日本,也即从北海道到九州。
这对积极推广本地电影的日本夫妻是退休人士,当两人所欣赏的本地导演韩耀光为电影《套》展开群众集资(Cdfunding)时,没固定收入的他们也捐了一点钱。当邱金海开拍《情牵拉面茶》时,两人还客串演出餐馆的客人。他们对新加坡电影的支持,本地人望尘莫及。
花心思阅读与收集资料
为了让日本大学的师生看懂《星国恋》,夫妇费时两三个月为70分钟的纪录片《星》义务做日语翻译,精神让人按赞。他们翻译前阅读大量有关新马政治,以及马来西亚共产党资料与书籍,甚至拜访一名日本教授,该教授为著作曾采访《星》里流亡海外的前学生领袖、活跃分子及共产党人等。花那么多心思阅读与收集资料,是为了让日语翻译精简,但讯息丰富。
盛田茂自青山大学国际政治研究科毕业后,进入三井不动产公司,曾负责东京郊区的宫崎骏博物馆的建设及营业等工作。他退休后在62岁时拿到博士学位,论文研究的是新加坡电影。除了写书,他也到处介绍新加坡电影。《星》的对白掺杂本地语言色彩,他们本来就会英语,当年为了研究新加坡电影,盛田茂还特地学华语,不会讲,但阅读没问题,翻译《星》最困难的是里头的方言对白。不过,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方言问题还是一一克服了。
提到翻译,我大学时修了一年,后来也算学以致用,念书时为赚点生活费,曾翻译公司手册、好莱坞电影、广告宣传手册等。电影相关工作最不好赚,钱少时间长。最后一次做电影字幕翻译是为了联合早报读者,当时《七封信》在首都剧院特别放映,我负责“其中一封信”。
我的翻译经验只能算“小学生”程度,不多,最难忘是翻译已故名模邦妮(Bonny Hicks)的自传色彩著作“Excuse Me, Are You a Model?”,翻译前与她做了长达一周的访问,感觉像再创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