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中出席芬兰拉普兰区索丹屈莱(Sodankyla)的“午夜太阳电影节”(Midnight Sun Film Festival),希望有机会撞见电影节创办者之一的芬兰国际大导Aki Kaurismaki(阿基郭利斯马基),哪怕他是醉醺醺地飘进来。我最后没有等到他,他应该是留在葡萄牙。


今年4月到冰岛旅游,特地在芬兰赫尔辛基转机逗留三晚,目的是去阿基与制片人哥哥米卡所开的酒廊Kafe Mockba朝圣。4月是春天了,我和女儿穿得厚厚的,走在凛冽寒风的街头,对还未成年的女儿说,如果她进不去酒廊,就在外头等我一下。


粉丝喜对冷冷的侍应生


进入带俄罗斯风的复古酒廊时,里头只有两名当地男子正在喝酒,我们找了一个角落坐下,酒廊很小,唯一的熟女侍应生在吧台摆放杯子,忙个不停,还通过吧台旁边的小门去隔壁,也是阿基与米卡所开的另一家有桌球的酒廊。我们坐了15分钟,她连头都没抬起来看我们一眼。


我到吧台点喝的,要她介绍当地的啤酒,她木无表情地望着我,然后指着身后的酒架说:“都放在墙上。”


读者千万别以为我会因为怠慢的招待而生气,事实上我是喜滋滋的,因为我仿佛走进了阿基的电影,他电影里头的女招待不就是这副德性吗?即使是他的御用女星Kati Outinen(凯蒂欧婷妮)在《浮云》(Drifting Clouds)里当餐馆领班,失业后跑到小酒吧当女侍应,也是笑容有限。


日本作家春上村树也到阿基的酒廊朝圣过,面对冷冷的侍应生,他也会发出会心一笑吗?


离开前,我趁结账时与女侍应聊了两句,她知道我看过阿基的电影,冷冷的笑容马上换成亲切的,从她口中得知两家酒廊的生意不错。我后来上网查酒廊的评价,留言者批评侍应生的态度不佳,相必不是粉丝吧。


由芬兰大使馆与新加坡电影协会等主办的芬兰电影节(Finnish Film Festival 2018)正在黄金戏院举行,推出14部电影,当中包括六部阿基的作品,《卡拉马利联盟》(Calamari Union)、《浮云》与《薄暮之光》(Lights In The Dusk)已放映,将登场的三部是本周五晚8点的《火柴厂女工》(The Match Factory Girl)、星期六下午2点30分的《没有过去的男人》(The Man Without A Past)与星期天晚8时的《温心港湾》(Le Havre)。


芬兰电影节票价每张13元5角,可在黄金戏院或透过网址:theprojector.sg/fiff2018购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