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好闺蜜——黑糕,她趁假日到新加坡探望我,虽然只是短短两天,但她带给我的故事,随机的发生,好像随时都会有突如其来的剧情。


吃过晚餐已经接近十点了,黑糕还不想回去睡。她不是不困,只是不舍得睡。从来,她就会在我枕边滔滔,待我听得入神的时候,她便传来打呼声。我失眠了,她却沉睡了……


我的另一个好友——大娘,提议到乌节路的酒吧小酌几杯。也许吧,彼此太久没见面的关系,所以,我们期待这一夜漫长。


走出地铁站,踏在乌节路,这新加坡最繁华的街道竟可以如此寂静。是因为刚下过雨吗?黑糕说,是因为她的莅临,所有的喧哗都得静音。


石板路上残留着水迹,却找不着人来人往足迹。想知道什么是浮云?雨后的城市便是真谛。


黑糕看着路旁大树悬挂的吊饰,对我们说,圣诞再来新加坡。


我和大娘大惊,因为我和大娘都不爱凑热闹,说白了,我们都患有人群恐惧症。尽管我们有千百个不乐意,亦说出千百个抗拒的原因,也不及黑糕的一意孤行。


大娘还在寻思上哪儿续杯,便听见黑糕说:“整条大街都是我的,随便坐吧!”


“你以为这里是麻坡吗?能让我们随手带两瓶再随地坐下畅聊吗?”说完这段话,我想起在麻坡生活的那段岁月。


那时候,我们都还是高中生,带着满满的罪恶感偷喝着啤酒。我们面向麻坡河流,看着日落,说着毕业后还能像现在一起生活。殊不知,有个黄昏,我们各奔前程。


“那时候,我们没车也没摩托,却去了很多地方。”大娘说。


黑糕说:“现在有车了,却发现很多想去的地方都还没去。”


不远处传来悠悠的吉他声,阴暗的步道中央有个人影在哼着一首英文歌曲。


“走,帅哥唱歌一定要捧场。”黑糕说完便往街头艺人的方向大步前去。


我负责欣赏,大娘负责打赏,黑糕负责打量。


“现在像不像回到高中啊?想停就停,想走就走。”黑糕问。


从树叶滑落的雨珠恰恰落在我额间。


当所有人冲向花花世界,我们却在无人的角落,侧耳倾听最后一滴雨落。


景在哪儿,人就在哪儿,这是生活。人到哪儿,景跟到哪儿,这是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