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西子湾的日落,


美的像一首老诗歌,


当忙碌的一天匆匆的走过以后,它总是懒懒的躺在天尽头。


——《西子湾的日落》



2018年底的海风强又冷,我终于在高雄西隅的醉人日落海边,和这首结识了36年的老歌真正的面对面相遇。西子湾托衬着融圆亮橘色的夕阳,在海平面远处渐渐西沉坠降,随晚风吹拂慢慢变成暗紫柔淡。这首歌长久以来给我的温度情忆,伴我散步了整个黄昏向晚。想着走着,记忆潮水在星月开始升挂映照下撞击溅闪,溢满心怀。


如果说中学课本里《背影》这篇文章是我年少时读懂的鲜明父爱,那《西子湾的日落》这首歌是我最初听到就被深切打动的亲情旋律。曾与几个年纪相仿的朋友聊起朱自清的《背影》,我们才恍然知道原来大家明白“蹒跚”这个形容词都是从文章里父亲在铁道边的身影中学到的,文字描述出立体的画面,肥胖身躯攀高爬下月台去买橘子给出远门的孩子,慈爱形像如一世烙印的生命定景,永不褪色。因为每个人的心中都曾拥有过“背影”的无私温暖关爱,一生相随。


江玲诠释北漂心声


《西子湾的日落》是80年代台湾民歌音乐人叶佳修的作品,由当时清汤挂面、清纯俏丽的偶像歌手江玲演唱。有别于江玲为人熟知的轻快活泼曲目,这首歌由慢渐快,再从激动中回归平静,娓娓道出准备离乡到城市生活的年轻人因为不舍得双亲,最后毅然回乡的动人故事。


整首歌以西子湾的日落为情感依据,通过歌中父女临别前到海边看日落,之后在火车站离情依依不舍道别的唱诉,使人深深感动。歌词“后来我莫名奇妙的上了车,黑夜吃掉了爸爸渐小的手,趴在车窗泪直流把行李紧紧搂在胸口。”文字加上旋律还有父女情深的绵密,这首不曾流行的好歌久久深深地常驻我心,几十年过去了,仍没有走远。


走在曾于歌里重复多回的高雄海边,我也惊觉刚举行过的激烈高雄市长选举中被热论的“北漂青年”议题,《西子湾的日落》那个想到台北打拼的年轻丫头,不就是早在30几年前出现的北漂一族吗?


听老友曾淑勤唱歌


圣诞节前夕在台北音乐餐厅听好友曾淑勤的演唱,一把吉他,一个人,精彩弹唱两小时不停歇,《鲁冰花》《不再等待天堂》《茉莉花的日子》《花房姑娘》一首接一首……她在台上说起我们已相识30年,淑勤数十年如一日对音乐的执着和热爱,让人佩服感动,更加珍惜的是我们之间诚挚相知的情谊,也如歌长青,恒温不散。


喜欢到台湾东南西北来回徜徉,与老友相聚言欢。宝岛呼唤出年少的记忆,在青春岁月中曾响起无数动听的千阕歌曲,迷人的山光水景、绿茵蓝宇总是那么惹人爱恋疼惜,但愿这片土地的风景能因人而继续美丽,不会因为风云色变而走向纷扰败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