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曾经到过香港欢度阳历元旦,对于维多利亚港的倒数烟花汇演念念不忘,于是约了我和另一名友人先去深圳和中国朋友会合,然后一起同游广州、澳门,再续程前往香江过阳历年。


这次来香港是第三次了,第一次是80年代,第二次则是90年代,那时香港还未回归,说句老实话,前两次的香港游,印象不是很好。当时我和几位朋友一起坐计程车要到某处,朋友坐在前座,他以华语告诉司机要去的地方,司机显得不耐烦以广东话回应说他不知我朋友在说什么,我略懂广东话,便告诉了司机,怎知司机叽里咕噜地说:“识得讲唧有不早迪出声”(会讲广东话的又不早点出声)。


到了晚上游夜市,我看中了几件衬衫,便问老板如果买三件可以算便宜一点吗?他面有愠色地回答我:“你买300件我就减给你。”我忘了我当时是怎么样的表情,我想应该是有点“此地不宜久留”吧。


90年代游香港,和饭店的服务员聊天,他知道我们是来自新加坡,似乎对我们的制度与生活有所误解,他们认为我们侵犯人权,学童过胖也要干预,逼超胖儿童减肥,更不满我们严禁香口胶。


几年前和洋和尚聊起香港,他似乎也有同感,他告诉我他进入一间商店,店员无缘无故挥手大喊“chow!chow!”(广东话叫他走的意思),而我们猜想,也许店员七早八早就看到一个光头和尚,认为不吉利而要他快点走开吧。


第三次,也就是这一次游香港,感觉今时已不同往日,服务员态度亲切友善,让人有宾至如归的感觉。或许第一次和第二次游香港,由于自己年轻气盛,不懂得欣赏,也许这就是老百姓日常生活善于运用语言的一面,毕竟这样的一来一往的过招使沉闷的生活带来几许刺激,增添多少语言色彩。


我们四人当中,小胡是广东人,因此每次在餐馆点菜,购物问价钱或问路时,我们都会异口同声地对他说:“识得讲就出声”,而他也乐得做我们的代言人。


总之,这次的香江之旅,每天步行大约三万步,累是够累,却也是尽兴而去尽兴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