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到西班牙的橄榄树如此多,尤其是南部,从公园到广袤无际的郊区,都可看到。
坐车翻山越岭,看到一棵棵橄榄树,不禁想起台湾女星胡慧中的电影《欢颜》,片中她对嘴(原唱者齐豫)唱的《橄榄树》是三毛写词,李泰祥作曲,歌词唱到:“不要问我从哪里来,我的故乡在远方,为什么流浪,流浪远方流浪 ,为了天空飞翔的小鸟 ……还有还有为了梦中的橄榄树橄榄树……”
齐豫空灵的声音绕梁三日,海藻头发、穿波西米亚服饰的三毛,似乎就站在橄榄树下,宽松的长裙迎风摇曳。三毛一生传奇,她笔下与西班牙夫婿荷西的生活,是上一代许多年轻人的跨国爱情与异国流浪梦。我这趟西班牙与葡萄牙之行,计划匆匆,跟旅行团绕了西班牙半岛一圈,到三毛求学的马德里,但没去她后来定居的加拿利群岛。
对西班牙的最初认识是中学时看的三毛著作,后来是西班牙名导Pedro Almodovar(佩德罗阿尔摩多华)的电影。旅行团毕竟无法走进当地人的生活,看到马德里的繁华市容,看不到电影里色彩斑斓但略肮脏的小巷。现在的西班牙与六七十年代三毛所见应该很不同,现在小偷格外多,短短十晚,我们的团两次差点遭偷。据说现在的小偷犹如里奥纳度在主演的电影“Catch Me If You Can”职业百变,一会变游客,转个身又化身餐馆侍应生,所以餐厅是重灾区,尤其是新加坡人习惯放了包包去拿自助餐,也爱把包包背在身后。
游客、酒店都被偷
欧洲有许多文明古迹,有些子民靠老祖宗遗产赚游客的钱,有些人却选择“偷”。
一路被提醒小心包包的女儿觉得很烦。她透过历史课本,知道欧洲许多国家曾是强国,比如葡萄牙曾殖民澳门。现在走在里斯本街头,可以看到年轻人公开地兜售毒品,站在不远处的警察似乎也睁只眼闭只眼,女儿觉得欧洲不安全,所谓越危险越美丽,她将来会再回到“美丽的”欧洲吗?我真的不知道。
女儿中学时,曾与我和她的姑姑到北非背包旅行,当时她觉得当地人老想骗钱,却没歧视我们的感觉。这趟欧洲行,葡萄牙人还算友善,但在西班牙,除了旅行团的司机与导游,大部分人都不友善。当时三毛遇到的西班牙人对黄皮肤的人也会歧视吗?
也许,是黄皮肤人种做坏行情,据悉,来自亚洲的黄皮肤人到欧洲旅行,将酒店能拆下的东西都带走,有时连地毯都卷走,所以这趟下榻西班牙与葡萄牙的八家酒店,没有一家提供煮水壶和茶杯,只有一家铺地毯。
我在去巴塞罗那的长途车写这篇专栏,望出车窗外是宜人景致,橄榄树绵延不绝,翠绿的叶子荡漾在风中与阳光下。突然想起一些诗句:
如果有来生,要做一棵树,
站成永恒。没有悲欢的姿势,
一半在尘土里安详,
一半在风里飞扬;
一半洒落荫凉,
一半沐浴阳光。
非常沉默、非常骄傲。
所谓你偷我的钱包,我偷你的煮水壶,说穿了都是偷。黄皮肤人要骄傲地在欧洲旅行,先要提升自己的水平。而部分欧洲人如果不改变偷窃游客的劣根性,同样让人扫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