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女人没有大学同学,却有好几个高中闺蜜。高中毕业后,笨女人便到异乡打工生活了,而她们各自上理想中的大学。偶尔放假,也会约我一块儿聊着天南地北。


她们鲜少说大学的生活,我也很少说自己的工作环境,毕竟,在当时,那是两个不同的世界。


我们曾在同个圈子里衣食住行,而今我却在圈外独行。自卑心作祟吧,我渐渐地远离,即便是圈外的范围,我也逃得远远的。


我甚至用一字“忙”来封锁我所有的消息。


在社会翻滚一年又一年,她们也一个个都毕业了。我以为,我们会在某家甜品店聚首,不料,我们却是在医院重逢。


那一年,闺蜜——黑糕,生了一场大病,在病床上给我们发信息。


于是,你从北来,她往东去,我向南行……我们站在病房门外,竟没人敢推门而入。最后,还是稳重的大娘鼓起勇气,带着我们靠近黑糕病床。


大家在冷冰冰的病房里沉默不语,结果,由病人自己打破沉静。


我们在充斥消毒味的病房里答应黑糕许多任性的要求。


“好,等你出院我们去吃好的……”


“行,你出院后,我们一起去旅行……”


“没问题,出院后一切你说了算!”


别觉得奇怪,为什么我们老是宠着黑糕。


不是因为当年许下的诺言,而是那一年,我们不小心掉了一滴泪在心田,此后,开出一片名为珍惜的花园。


黑糕说,我们不说好久不见,要讲非常想念,这样才会很快就能见面。


真如她说的,今年的卫塞节我们在新山相聚了,虽说有点匆忙,相聚不足24小时,但心里空隙的地方足已填满了。


我们除了去佛光山新马寺浴佛,大部分时间都在酒店。


我们盯着看不懂的标靶,抓着不曾玩过的飞镖。我们试着玩撞球,却不知道怎么握撞球杆。我们想跳入无人的大泳池,却发现还不会游泳……也许,在别人眼里,我们成了笑话,可在我的耳里,那是久违的笑声。


人说,所谓的青春,是邂逅浪漫却不真的爱情,是追求美丽却狂妄的梦想,是结识一群痴傻却不假的友谊……


我的青春虽没有大学生涯,但好在还有一群痴傻一直陪我留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