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虽无不散的宴席,但既然已来到,就该吃饱再离开!”


这句金句出自台湾电影《生生》导演安邦,他说既然每个人的生命都有终点,应该珍惜跟身边每个人的每一次相遇和相处。


香港金像奖影后鲍起静在《生》中饰演只剩下100天生命的奶奶,她在拍完这部电影之后,深刻感受到生命教育的重要性,认为这是须要学习的一个过程,因为“没有人天生就能做到豁达”;70岁的她现在时刻自我提醒,多做一些自己还有能力做的事情,多跟身边人道谢和说“我爱你”,不要来不及。


学习的过程包括敞开心房,毕竟是华人社会,谈论生死课题还是会“pantang”(马来语,忌讳的意思)。


但,道别是生命中迟早必须承受的荷重,找到自己舒服的方式说再见,无牵无挂,也不带着遗憾走。


白言许效舜:备好遗书灵位


前阵子采访本地资深艺人白言叔的丧礼,难忘的是这位前辈看待生死的豁达。


他的孙女阎慧诗告诉我们,白言叔生前跟子孙后辈谈话时,经常会引用孔子名言“未知生焉知死”,他甚至早在30年前买好灵位,也立好了遗嘱,一切交代妥当。老人家向来不忌讳谈论生死大事,他的豁达显然影响了下一代,阎慧诗说,一家人一直都是直面谈论生死课题,父亲前几年买好灵位,自己也已交代儿子要树葬或海葬。


台湾知名主持人许效舜同样乐观面对生死,57岁的他写好了遗书,买好了灵位,因为不想走了之后留下遗憾和纷争。


孙越:严肃话题轻松谈


生死是每一个人的必修课,台湾资深艺人孙越大概是修得最好的一位。


他去年5月病逝之前,早早认清生命中什么是最重要的,把每天都当作生命的最后一天过,甚至找到与亲友谈论生死课题的方式——通过电影或电视剧的情节跟身边人聊。孙叔叔的想法是,严肃的话题要轻松谈,被交代的人会严肃听,他在一次访问中提到:“我要把禁忌打破,也是一种呼吁,活的时候把每天都当最后一天,享受爱人与被爱,不要等到不行时才做人生最后的交代。”


郑佩佩:骨灰随意撒


73岁的香港一代武侠女星郑佩佩也淡然看生死,三年前出自传《回首一笑70年》受访时透露已交代身后事,大体将来捐赠给香港大学做医学研究,两年之后再火化,骨灰随意撒在任何地方,因为“这样环保”。


2011年,日本纪录片电影《多桑的待办事项》在当地引起轰动,带动“终活”的概念,即六七十岁起(有的更早)为自己的身后事做准备,包括参观墓地、火化场,拍摄遗照,在律师的协助下处理好遗嘱或遗产继承问题等,百无禁忌。


至今,终活仍然是不少日本人谈论的日常重要话题之一。


就像UFM100.3“一哥”黄文鸿在去年一次访问中所说,生老病死既然是无能为力改变的事实,就别钻牛角尖,有能力的事情就努力去做,反正都会来,倒不如学习面对规划它,处理得好,亲友的伤痛或许会减少,甚至能带着祝福宽心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