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居的公寓这一层有六户,不时总有一两户是流动外来人口。某天晨起,看到公用廊道墙上印有大片红色斑迹,该又是某租户的杰作,烂醉了,把葡萄红酒胡乱泼洒。那家人第二天酒醒,只知自扫门前红,其余不管。
我们这层家宅邻居很照顾这个难得的空间,只有相当屋龄的公寓,能有这个奢侈。每当不同的节庆来时,有者还自费购买贴纸布置。有时孩子踢球,或脚车胎痕把墙壁弄脏了,都有人心无计较地洗刷。
那个老外家,只顾自家门前污迹,邻居大方不与之计较。和家里帮手把周围清理干净,可恶的是,来自素称文明先进国的子民,竟视若无睹。安什么心态?
最近一个酒瓶从公寓高楼抛下,夺走了一条宝贵人命,毁了一个幸福家庭。不论谁都会对这个涉嫌犯案的老外深感厌恶。
公德心零,不必上纲人家的国家文明。倒让人认清文明人之堕落、可悲和误人。
在植物园某晚,亲眼看到一个满脸胡子的高佬,带着女朋友跑完步,来到停车场,满头大汗,竟撩起裤管,径直往垃圾桶里射。垃圾桶拱形盖子左右开口,很方便他那种高度,遮掩住了他的乌鸦。
公德心?人到了别人家的国家就能撒野?这里的清洁绿地和居住伦理,可是靠多年被人拿来讥讽的“罚城”(Fine City)才取得的一点成果。岂容糟蹋!
不管你从何处来,你不能踩过人家设定的公德底线。何况,这类公德心乃普世标准。
小住温哥华,当地媒体批一群年轻人,午夜开着豪华跑车追逐,居民不堪受干扰。这群人,对长居安宁的环境的破坏,对社会人士的呼吁节制置若罔闻。社会的反弹,反而刺激他们的亢奋;这些人不在乎罚款,反而和交警斗飙。听友人说,这些被富裕父母放洋的龙的传人,社会必须浪费资源来对付他们。
数月来香港暴动不止,延烧外国。网上就流传多伦多有所谓“爱国车队”,清一色名贵房车跑车,车插其远在天一方祖国的国旗,集结到“示威”现场,一阵咆哮,大喊爱国口号,扬长而去,令人侧目。
“ 强钱”原来是可以这样炫富“示威”的。颠覆了只有弱者才通过集体示威抗议强者不公的定义。看在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为表达诉求走上香港街头,无权无势的香港青少年眼里,该竖何指?
据报载澳洲某大学华裔学生,两边人马,把政治矛盾和冲突带进校园。话说支持“反送中”的香港学生,在校园内发起“连侬墙”,让人抒发对香港风暴的心声。来自中国大陆的学生,站在对抗面,双方互飙粗言秽语。
叫人傻眼的是,有学生驾来豪华跑车,猛踩油门,引擎与喷气管的爆破声震天,车上覆盖五星旗帜。
这是爱其国?还是辱其国?
自由民主沦成包装纸时代,事事挂头自由民主的社会如澳洲,眼看他国的政治斗争,学校几乎要被辟成另类斗场,此一事件,引发大学当局的特别关注,不得不由学生、学术人员和校方成立小组,寻求对策。
这是一个液态地球,人口流动频繁,信息胡飞,模型各塑。虽言风水轮流转,但疆界依旧在,每一个国家和社会均划有红线吧。澳洲大学不妨放下面子,派员来惯受百叽不损其身之吾国之大专学府观摩观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