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来西亚国家元首后阿兹莎阿米娜当年送亲制参峇峇拉煎辣椒酱给建国总理李光耀,美味得让建国总理吃完还“订货”,可见辣椒也能成为一种完美的外交手腕。


很多人都无辣不欢,尤其是亚洲人,几乎每一餐都少不了辣椒,有些人不管是吃中餐还是西餐,都必定会要求来一碟指天椒加酱清,因为好的辣酱确实能将美食衬托得更美味,是餐桌上不可缺少的绿叶。辣椒那种烫得你嘴巴和舌头火热的感觉非常刺激,让人从各种朦胧、懵懂、模糊,以及压力中苏醒,在受不了刺激开始冒汗的那一刻会特别清醒,在恢复原本味觉的过程中,像是整个人被重新启动一样,突然又有了生气。


我也喜欢辣,从辛辣、酸辣、甜辣、麻辣,到马来辣和印度辣,像是生活中不同阶段的种种高潮,辣到最高点冒了一头汗之后,有种精神被洁净的感觉。记忆中喜欢吃参峇峇拉煎辣椒是受了老爸的熏陶和“培训”。老爸年轻的时候特别喜欢吃生蚶,每次买了一大箩在家用热水烫过以后就吃,当然少不了自制的参峇峇拉煎辣椒,生蚶要好吃,必定要有好辣椒,将血淋淋的生蚶沾上热辣酸的参峇峇拉煎辣椒后,特别鲜甜可口,我猜想自己就是如此爱上辣椒的。在家吃生蚶配参峇峇拉煎辣椒的习惯,因为卫生和健康,在成年后渐渐不再。后来是在莆田餐馆发现了配有蒜蓉辣椒的醉蚶后,才寻回了吃生蚶的乐趣。


另一种喜欢的辣,是泰国酸芒果的配料,那是一种参杂了辣椒、糖、虾米及虾酱的独特酱料,搭配酸芒果特别好吃。以前在曼谷夜市街边都会向一个老太太一桶一桶地将她特质的这种酱料买回去,自从她上了天堂后,现在只能在超市购买,味道是逊了些,但已是最佳的第二选择。我一向不吃快餐,也对西式辣椒酱没太大兴趣,但特别喜欢肯德基家乡鸡的甜辣椒酱,搭配炸鸡的味感丰厚多层次,那甜甜的辣椒酱显然不只吸引了我,一度还瓶装在超市售卖,很受欢迎。


现在特别喜欢麻辣,还有一点芥末。自从多年前在中国云南西双版纳尝过麻辣鸡翅之后,念念不忘,后来在西藏吃过麻辣羊肉串后更将麻辣味烙印在心,甚至还在四川买了很多辣椒粉带回家当成佐料,现在上瘾的是由道地中国人泡制的麻辣小龙虾、麻辣鸭舌和芥末鸭掌,后者那种辣得冲上鼻喉即刻通鼻的快感也是一绝。喜欢嘴唇和舌头被麻辣“麻醉”的感觉,你知道火烫,但又被另外一种感觉压抑着,这一来一往的味感对抗,要来不来要去不去,最后让人觉得有点high。


事实上,包括辣椒在内的任何美食,都是两个人,特别是陌生人之间的最佳破冰元素。每每在餐桌上,与共桌的一些不太相熟的新朋友寒暄,要谈论什么话题极具挑战性。问太多关于家庭、事业的事情,或谈股论金,要不太私人,要不太专业,未必投入,更未必投机。


餐桌上最受欢迎也必定能打破隔膜的是旅游话题,尤其是旅游中关于美食的内容。只要一谈到吃,不论你是老饕还是吃货,从世界各地的街边美食到星级餐馆,一定能滔滔不绝,成为最轻松有趣的餐桌话题。食物毫无疑问是探讨不同文化的最佳切入点之一,不论你是为吃而活还是为活而吃,食物总能将人拉在一起。


就像马国元首后和建国总理李光耀之间的辣椒外交,必定曾对两国的关系起着微妙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