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动乱的局势持续了半年还不见有落幕的迹象。在铺天盖地的媒体报道中,最吸引我目光的始终是示威队伍中那些乳臭未干的学子及他们的恣意妄为、无法无天。平日,这些少男少女大概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没有什么杀伤力,怎么一卷入由大人鼓动的示威游行风暴里就变成了恐怖分子?
我的香港友人告诉我,她的侄儿因为同学和老师的压力而被逼加入罢课的行列。起初,他不认同极端主义,但只要持相反的立场就会立刻被攻击。于是,他选择加入暴力抗争的阵营以获得归属感和安全感。接下来,一个原本单纯的少年人逐渐变成一个小魔鬼。最后,他还毅然与政见不同的父母决裂。
少不更事的孩子们在投入“反修例”的集体活动后,往往忘乎所以,并且会不自觉地处于一种“去个体化”的状态中 ——为了依从集体的目标和手段,他得摒弃个人的判断力和自制力去从事有违常理和社会规范的行为,借此换取同辈的认可和接纳。
从古至今,总有一群别有居心的人和组织利用年轻人的热情和崇高的理想来完成他们的计谋。他们往往藉着统一的衣着、口号、手势、旗帜等视觉效果来制造集体性的身份认同,并以扭曲的事实来制造假象,进而稀释个人独立思考的能力以达到全盘洗脑的效果。
暴力是使一个社会变成人间地狱的恶魔,但险恶的政客却以似是而非的口号将它美化,以煽动无知的年轻人去进行暴力抗争。他们在背后运筹帷幄,把别人的孩子送上了前线当炮灰,自己却明哲保身,实在罪恶滔天。
香港的愤青总让我联想起中国文化大革命时期的红卫兵。红卫兵的典型着装是头戴绿军帽,身着绿军装,腰束武装带,左臂佩红袖标,手握红书。当年的红卫兵打着“革命无罪,造反有理”的口号对师长进行批斗,破坏社会秩序。当时他们坚信的理念是:“不破坏一个旧世界,就不能建立一个新世界。”结果,他们的暴行不仅对中国文化遗产造成前所未有的破坏,也对中国几代人的精神和肉体造成莫大的伤害。
港愤青是以黑衣、蒙面、头盔为统一的衣装,并以“五大诉求,缺一不可”为抗争的口号。虽然他们的意识形态有别于当年的红卫兵,但做法与红卫兵同出一辙:他们以为通过“揽炒”(同归于尽)就可以重建一个他们理想中的乌托邦。他们自以为是在为一个崇高的理想进行抗争,以缔造一个美好的未来,殊不知他们正在被利用来催生出一个与他们为之奋斗的东西截然相反的结果。这真是莫大悲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