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刘嘉玲与梁朝伟在那里结婚,而是纯粹喜欢大自然而决定到不丹旅行。果然,它就是我想象中的那样——整个国家就像是个充满原始味的大公园,天空湛蓝,树木青葱,山峦起伏,山谷壮丽万丈,乡村小屋袅袅炊烟。


整个行程要从飞机说起,才100多人的小飞机,颠簸时候多,在帕罗机场降落前,感觉就像电影里战斗机飞过绵延不绝的嶙峋山峰,地势险恶,这时就顿悟,为什么得在日间升降,为何只有小飞机能飞进来。


我们的不丹导游透露,机场只有不丹飞机能进来,而不丹有六架飞机。据Travel & Leisure资料显示,全球只有8名飞行员被认可能在此机场降落,并只能在目视气象条件(Visual Meteorological Conditions)下起降。我听闻机师在降落前会祈祷,可惜下飞机后没机会见到机长,不然一定向他求证,以满足好奇心。


与流浪狗和平共处


首两晚住首都廷布,从酒店可看到翠绿山脉,但夜晚一点也不宁静,起此彼落的狗吠声,从近到远,远到近,宛如电影环绕声音效果。连续两天,导游车上一问,我才知团里的人都无法睡好,不禁要叹:廷布的夜晚一点也无法让人快乐。


野狗怎么那么多,不禁在当地买了不丹第一位以英文从事文学创作的女作家昆桑秋殿(Kunzang Choden)的小说《达瓦,一只不丹的流浪犬》(Dawa The Story Of A Stray Dog In Bhutan)试图多了解不丹的狗。从书中知道,原来不丹人也知道旅客受到狗吠声困扰,一些本地人对扰人清梦的狗感到厌烦,也知道流浪狗问题的严重性,不过就像导游说的,狗是自然的一部分,佛教不杀生,与狗共处是唯一的选择。话说回来,不丹狗夜晚虽吵,白天却优雅自在,不会吠人不会咬人。


花花世界,让人不快乐


《达瓦》的流浪狗达瓦异于常狗的大脑袋,听得懂宗喀文,迫切渴望见识浩瀚世界,它从帕罗到廷布再到别的地方,不断展开追寻,最终让传奇的生命归于平淡。面对旅客的到访,网络的触手可及,步入中年的导游说自己会控制欲望,但不丹年轻人看到外面的花花世界,有了比较,越来越不快乐。


照理上,心有多大,天地就有多大,外来的世界让不丹人的心变小,变得不快乐吗?可见世界上最大的敌人,就是自己,还有自己那颗跳动的心。


因为刘嘉玲与梁朝伟的一场婚礼,不少中国游客前去打卡,导游说他特地去学中文方便沟通。旅游业是不丹第二大的收入,改善当地人的贫困,如何让欲望在自己内心找到平衡,是留给不丹年轻人的功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