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小小的老鼠,也可以做成无数中国民间剪纸作品,世界级长短篇小说和令人深思的爱恨鼠情大电影。
2014年,新加坡爆发鼠患危机,鼠穴出现于巴西立、大巴窑、宏茂桥集选区一带,尤以武吉巴督地铁站附近成军成团,情况不只在人多的组屋区和人群、居民争道,还在最安全、最卫生的食阁、咖啡店出没,让人惊心动魄,鼠影幢幢。
尤其是武吉巴督一带的居民,更是闻鼠色变,人们不禁会想:新加坡这么讲究环境卫生,何来鼠患之有?
也不奇怪。天下第一大都会的美国纽约市,市长就曾出面吁请全民在抗恐之余,还要对付越来越严重的鼠患问题。鼠年来了,希望来者全是带财带利、又肥又大的絶世好鼠。
过去我曾在专栏写过《老鼠岛》,写的是新加坡的鼠患“前史”,当时灾害绝不会输给纽约。
“前史”是莱佛士登陆新加坡时,鼠辈已经列队欢迎,踪迹从陆地游到海上,当然上了东印度公司的商船。当时的新加坡名为“狮子城”,还应该叫“老鼠城”,老鼠之多,顿让莱大人脸色大变。
书上记载:当时停留在海上的各国商船大多养猫,可是,群鼠之多,甚至天敌也无法对付。莱大人心生一计:悬赏岛民大举灭鼠,凡捉鼠有功者,得款两先令。
结果一呼百应,反应热烈,数千只死老鼠次日就已全部送到莱府领赏。大害消除,他又下令灭杀蜈蚣,可惜没有更多详情记载,可能情况没有鼠灾厉害!
据研究:目前新加坡见到的鼠辈 ,以颜色区分共三种:灰色系(俗称龙沟鼠)、黑色系(屋顶鼠)、杂色鼠(家鼠)。其中黑色系可以体长达16至24公分,无不鼻尖、耳大、身长,尾部明显。大小可以重约150至200公克。是否殖民地时代老鼠的后裔,曾叫莱大人头痛不已的鼠辈?
不久前的新加坡鼠患,还一度成为国会辩论议题,一鼠之小,关乎国家大事。
鼠灾不仅危及新加坡的一时一地,还曾陷世界于“黑死”,人人自危。黑死病(Black Plague),一度是人类史上最严重的瘟疫之一。曾造成全世界约2500万人死亡。
根据记载,14世纪欧洲爆发鼠疫。造成全其时也!半个欧洲变成黑色。鼠神即死神,人人得而诛之而后生。
另一方面,老鼠却为华族带来丰富多彩的民俗内容,出现了滚滚而来的点赞剪纸、年画作品。过去还为文学重镇的法国平添一部世界文学名著《瘟疫》(The Plague)。作者是法国存在主义大師卡缪(Albert Camus)。
那是一部多视角探讨人类处境和人性善恶交叠的巨著。鼠疫面前,人人平等。可贵的是,书中所写,尽是普通人脆弱的生存状态和立体生命尊严。
书的第一章,开宗明义,背书历史上30次重大的鼠疫潮,共夺走一亿条人命的灾情。卡缪说,如果从整场瘟疫的高度看,死神面前,众生平等。
小说因热情而冷静阐明了当代向人类良知提出的种种问题而荣获诺贝尔文学奖。1992年,故事由阿根廷美女导演、剧作家刘易斯·普恩佐(Lucia Puenzo )拍成电影,旋即获得多项电影大奖。一只小小的老鼠,也可以做成无数中国民间剪纸作品,世界级长短篇小说和令人深思的爱恨鼠情大电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