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患癌后便离开新加坡打道回府在马来西亚老家休息。这期间,除了让身体休息,心情也在调息。
我接触丙烯画来打发时间,虽说称之为涂鸦更为恰当。我也在学习种植,但目前只见过野花盛开。我不希望空出的时间用来忧郁,听说负能量是癌细胞的养分,我可不想在体内养宠物。
我还在面簿写日记了,一天一篇还附上一图。日记里,我称自己为“芬帅”,网友似以为我要帅气又潇洒地过生活,其实,我是冀盼自己能是生命中的主帅。
最早写日记是在小学的时候,当时觉得自己是故事的主角,特别有趣。去了哪里,吃了什么,甚至说了什么都一一记载。铅笔字占据的每一页,都有老师大大的红钩。
直到有一次,我在日记里写着:晚上10点了,爸爸见我还在写作业,便问我为什么比大学生还要多功课?我告诉爸爸,因为大学生不必写日记。
结果,这一页日记被老师圈起并点评了五个大字:“真难为你了。”之后的日记生涯都以官方式完成。
而今我又开始写日记了,主线任务是为了笔录生活。时光,将重复的事变质,岁月,又将其恢复本质。虽然,我一直质疑我的生活会因生命的变化而就此空白。
半年过去了,从日记里发现,自己所追求的精彩也只不过是一朵花开,或是,蜂蝶的不请自来。
前段日子,见朵朵粉蓝色小花缠上门外的秋葵,心情很是激动,看着攀缘植物为了生存,哪儿有阳光就往哪儿钻,仿佛为了我在透露生命力的秘密。
“没有优越的环境,就要有超越的心境。”
于是,我拍了照写了页牵牛花日记。
张贴没多久就接到朋友致电纠正那是蝶豆花,我只好唱着老虎老鼠傻傻分不清楚来化解尴尬,更甚还有网友私信要我立马改正免得被人拿来做文章。
我曾经很在意自己有没有做错,现在回想,我是在乎他人不接受犯错的我。
滑到一则留言,特有意思。
“谷歌最大的错,就是教会了大家,然后让他们去纠正别人的错。”
我非圣贤更不是谷歌大神,日记写着我的日常,会犯错不也是正常吗?
对对错错再是是非非,这不也是再平常不过的人生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