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黑人George Floyd(乔治弗洛伊德)遭白人警员Derek Chauvin(德雷克肖万)用膝盖重压颈部致死事件,引爆了反种族歧视街头抗议活动,美国《好莱坞报道者》资深影评人Richard Newby(李察纽比)撰文写道:生活在以超级英雄故事为主导的文化中,我们仍不了解正义。


自漫威英雄系列成功抢夺全球票房后,这类影片代表美国文化的主流价值观,不过我相信诚如李察纽比的观察,多少人了解戴着面具的英雄背后想传递出的信息。好莱坞片不乏丧心病狂与游走道德边缘的“黑警”角色,这样的警察,恐怕也反映了权力不小的美国警界现状。


电影始终是大众娱乐,寄望透过电影来反思与教育民众,未免太一厢情愿。看超级英雄片,除了是休闲娱乐,潜意识也是一种逃避现实,毕竟现实残酷冷峻,没有多少人可以成为英雄,电影的英雄成了观众心灵的慰藉。不过越是逃避,越是现实与虚幻难分辨。


奥斯卡得奖者“太白”


好莱坞是梦工厂,奥斯卡是奖励这些梦工厂的主要奖项,过去几年也引发“太白”争议,好几届主要提名奖项中,没半个黑人影子。搞到被视为美国非裔喉舌的黑人导演Spike Lee(斯派克李)发声说不去支持典礼,他愤愤不平地说:连续两年,40位被提名的演员都是白人,难道黑人就不会表演吗?


回顾影史,出过很多优秀黑人演员。不过奥斯卡等到第36届,才石破天惊地迎来首个黑人影帝——Sidney Poitier(薛尼鲍迪),他凭1963年电影《原野百合花》(Lilies of the Field)获肯定,又等了38年,Denzel Washington(丹素华盛顿)凭《边缘警察》(Training Day)称帝,再来是Jamie Foxx(杰米福克斯)与Forest Whitaker(佛瑞斯惠塔克),黑人影帝五根手指头都够数。


从1963年黑人民权运动领袖Martin Luther King Jr.(马丁·路德·金)高呼“我有个梦想”到上个月弗洛伊德痛苦呻吟“我不能呼吸”,57年过去了,打着人权、民主与自由旗帜的美国社会,种族歧视问题依然严重,少数族裔的平等权利仍是个遥不可及的“梦想”。


我们虽然没住在美国,从蓬勃的社交平台,多少也了解有色人种在美国生活的恐惧与悲哀,洛杉矶畅销黑人作家Shola Richards(理查斯)说,严重的种族歧视害他不敢独自外出散步,非得带上女儿和宠物当保护伞才能安心。随时可能在街上被打抢殴打的亚裔移民,比起黑人的抗议声音,声浪可能更微弱。


想一想,在新加坡的我们是不是幸福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