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威：送货与送餐

近几年出现的一些新事物好像很“潮”，但细想从前也有，只不过方式不同。且做两张今昔相比之下，旧日风情的速写：

家里的日用品和粮食，越来越多自超市网站购买，再由超市安排送货；通常因总数超过某个价钱而免服务费。好处是“不用扛物”，这些日子因居家抗疫更加添“不必出门”！

今昔相比，我和妻记忆中出现的是从前杂货店的送货。大人打电话到某某杂货店订购某些粮食——通常是米、干粮、罐头，就会有人送货上门。多数是货到即付钱，但似也有用555小本子记录，每月结账的。假如频用同一杂货店而成为熟客，那么，到了临近农历新年时，该杂货店就会送来一箱免费的汽水。哇，那是当年许多小童的最爱！花莎尼、绿宝、鲜拿果的缤纷色彩和味道我忽然看到、尝到。

说到新年的“礼物”，妻还记得她家每年会收到一只活母鸡，由大人宰杀作为盘中餐。这是每天到来收集放置屋外一铁桶内之残羹（喂猪用），一名阿婆的馈赠。以活鸡当礼物现在看来有点怪，在当年却是见怪不怪的。

送餐服务日渐风行，在病毒阻断期间更“帮助”了许多人。我因寓所贴近山林却也靠近许多食肆，并没用上——因为阿伯本身便是同住家人的送餐员。

今昔相比，我和妻听到的是“咯咯咯”的声音。那大约是晚上9点，吃夜宵的时刻。听到这种有节奏的敲击声，便知是卖鱼丸面的流动小贩已来到住家附近。大人走出屋外，向击棒走过的摊位助手点餐，过后他便会把热腾腾的面食送到，同时收钱。小孩通常会分得一杯羹——在当时是人间美味！夜宵后将碗筷等放在屋外，摊位助手自会取回。

我还记得有名卖面包的，每天傍晚会经过住家前面的马路。他的脚踏车后有个方形大木箱，放下其中一面是个小工作台，于其上可切面包，涂面包。记忆里残存着跟随看顾我的妈姐向这位大叔买面包的画面。

后来搬到牛车水店屋居住。楼下的咖啡店卖鱼丸面、炒粿条、猪肉粥……路边更有不少熟食摊，竞争激烈，再不见流动小贩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