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18日,为防冠病疫情扩散,马来西亚南方门户新山对新加坡的两大关卡历史性地关闭了。


3月封国前夕,两岸都有惊慌失措的人潮与车流,匆匆赶在闸门封闭之前,南下或北上,抢个暂时的生计安顿。


那个时候,谁也无法预料,这一封,新山与新加坡的“新新关系”,会在长堤两岸造成怎样的赤道寒冬?


半年过去了,长堤依旧清冷,新山市景渐渐萧条,继而进入长冬,成为马国深受疫情冲击的重灾区。


多年前,几位留学台湾归来的新山年轻人,曾编撰了一本取名《新新关系》的书,探讨新山与新加坡的关系。该书从历史、政、经、文、教及传播各方面探索“新加坡因素”对新山的影响。著者们透过大量专访呈现草根想法,为新加坡影响新山提供正、反意见,从而为新山寻找定位。


但这批作者们做梦也没料到,他们当年不论是开门见山讨论或旁敲侧击推测的“新加坡因素”,今天会因一场空前的全球性疫情,开始在新山出现“水落石出”、绝对客观且可度量的面貌。


这仿佛是一场“大制作的城市试验工程”,将支撑新山这座城市生命力的多条“维生素”中的“新加坡因素”骤然截断!


新山宛若是个渐渐泄气的气球,城市动力与光亮度一天比一天微弱。关卡大廈内外的货币兑换商一家家关窗了;油站不用排队了;成排的洗车店地面干爽吹风了;泰式按摩中心门可罗雀或干脆关门熄灯了;餐馆及土产店也缩小门市规模或转线上直播求生,连原本像雨后春笋般林立的药剂店也感叹,新加坡客没来,药店恐怕也无药自救了!


其实,除了新客不来冲击大,马国劳工庞大的日常越堤族出不了关,其伤害也非同小可。


直观可见,几条主干公路旁成排的摩多维修店也都奄奄一息。


疫情下封关的“新”新新关系,不只对新山造成空前的经济萎缩,也对许多家庭造成永世难愈的人伦创伤。


站在阿福街新建的办公楼内,望向关卡大廈四周死寂的公路及路旁庞大的露天停车广场,谁都会深深体会“真空”正在无声无息地侵蚀新山的城市细胞。


停车场上几部从3月18日便停泊在场內的车,仿佛几根长锈的钉子,提醒着人们,两岸之间,有多少被无奈隔离的家庭、夫妻父子?


这几个月里,又有多少的隔离亲情,待得相望时,已是棺木上未掩 的那层玻璃了!


祈望新新新关系,早日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