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访问演员吴岱融时聊到“航空泡泡”。他问了一个问题,为何名为“泡泡”,才察觉虽然经常用这个词,却不晓得由来,当下想象:旅客通过冠病检测进入泡泡内,从一方被“吹”到另一方,顺利抵达目的地后泡泡就消失,颇有动画片之感。


对于这个非常时期的旅游计划,人人各有立场,考量不同。纵使免除隔离困扰,有人认为疫情仍持续中,在疫苗问世前最好按兵不动,免得在当地面临突发问题,或百密一疏中招,影响家人和工作安排。


吴岱融支持航空泡泡,他目前在中国工作,妻子在新加坡生活,儿子前阵子飞到英国继续求学,一家三口兵分三路,因疫情已近八九个月没跟儿子面对面,与妻子也将近两个月没见面。中国和新加坡之间未有航空泡泡,新港泡泡实行后,若从大陆去香港再回新,抵港后得先隔离两周。他体验过隔离14天的感觉,告诉我:“我问自己的第一个问题是:我真的一辈子没有做坏事,为什么要‘坐牢’14天?”


对跟吴岱融情况相似的人而言,开放更多航空泡泡区域是好事,他们可以早日跟家人团聚,又可继续工作,不至于在疫情时期喝西北风。


年少时有闲没钱,不能云游四海看世界;入社会后,有钱没闲,做不到潇洒游;现在有钱有闲,年关将至,许多上班族面临年假清不完的问题,却因为疫情无法旅游。


在地游,无法满足旅游瘾


既然不能出游,我心想可来一次在地游,日前与友人订了武吉士一带的酒店宅度假(staycation),避开商场,去哈芝巷走走,吃土耳其异国大餐,买土产蛋糕,成功“扮旅客”。可是,心里空空的,也免不了得处理工作电邮和短信。一天一夜的宅度假,并没有解掉我的旅游瘾。新加坡航空公司最近推出的“陆地航空餐”体验,我未尝试,但相信也不是我的“菜”。旅游是一个过程,搭乘着起飞的飞机,抵达一个陌生或宛如第二个家的目的地。


同行好友最近跟我倾诉,对工作疲乏,从前心累的时候,拿假出国,看看新事物,暂时抽离日常生活,归来后又是一条好汉,现在哪儿都去不了,找不到其他方式“充电”,自嘲“好汉”早已“好寒”。


我的旅游地点清单已越来越长,稍早前看中国剧《以家人之名》,想到拍摄地厦门看看。看了美剧《艾蜜莉在巴黎》(Emily in Paris)后想去巴黎。最近看了几部日本影视作品后,又开始想念日本。疫情暴发前,与老友组好10人团,原定今年12月去日本,这个计划看来注定泡汤。


希望第一波航空泡泡能安全顺利地实行,泡泡多了,我就能被吹去想飞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