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媒体连日来大篇幅报道33岁女子萨拉埃弗拉德(Sarah Everard)的失踪遇害案,萨拉本月3日晚上9时从朋友位于伦敦南部的公寓离开后下落不明,警方10日在树林发现她的遗体。涉嫌杀害萨拉的是48岁的在职警察韦恩库赞斯(Wayne Couzens),被捕的他被控绑架和谋杀。
此案在英国引起社会舆论,女性自身安全课题再次受到关注,不少女性在社交网站分享夜归的经验,纷纷标注“#She WasJustWalkingHome”(她只不过是走路回家),并表示夜归之路充满恐惧和威胁,一旦出事,还要面对“你怎么不……”的指责。
过去几天,有组织发起“收复街道”(Reclaim These Streets)的守夜活动,也有许多对于萨拉遭遇感同身受的女性到事发地点献花悼念,包括英国凯特王妃。肯辛顿宫表示凯特希望向萨拉和她的家属致哀之外,她也难忘结婚前,自己晚上走在伦敦街上的感受。
在新加坡的类似经验
住在新加坡的我,最近也有过类似的惊恐经验。
几天前的某一个傍晚,我在独自步行回家的路上,突然意识到身后有一名男子越走越近。
第一个反应是“会不会想太多?”或许对方只是刚好往同一个方向走,直到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附近四周又看似无人,当下开始惶恐不安。沿途他和我保持相同的步伐方向,不停下也不超前,我瞬间回过头望了他一眼,接着刻意拐弯并放慢脚步,见他依旧朝着原本的方向走,我才松了一口气。
不料,等电梯时,眼角余光看到对方鬼祟地站在不远的楼梯处,隐蔽地注意我的一举一动。跟他眼神交集的那一刻,我又开始慌了,见电梯门一开,便匆忙地闪了进去,猛按关门键,回到家后仍心有余悸。
女性切身感受到恶意
家人曾叮咛独自回家时要保持警惕,观察周边身后动静,以及不戴耳机走夜路等。事实上,萨拉遇害时做到了这些女性“应该”注意的事项,包括穿着颜色鲜艳的衣服,穿随时可以逃跑的平底鞋,回家路上跟男友通电话,并且走在灯光明亮的道路上,不过悲剧还是发生了。
在北京郊区租房独居的朋友说,她向来不敢直接接收外卖,一般等外卖员走了才开门,快递收件永远署名“黄先生”。
这种不安或许会被解读为过度敏感,小题大做,但许多女性曾切身感受到恶意,看到或听到悲剧的发生,所以宁愿将危险“放大”。
最近看到一句很有意思的话:“在阳光里生活的人,自然无法理解有人的世界需要时刻撑伞才能勉强行走。”
赵薇发起并担任监制的中国首部女性独白剧《听见她说》,赤裸裸地反映各种女性的困境,将许多人看不见的“暴风雨”或“无法理解的世界”表达出来。最近访问赵薇,她告诉我:即使没有剧中的经历,没有共鸣,但尝试去理解有过这些经历的人,多多关注遇到这些问题的女性,这就是共情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