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昕/布拉格报道


水蓝带领的新加坡交响乐团访欧演出,在柏林之后,继续为德国慕尼黑、德累斯顿与捷克布拉格的观众带来有别于欧洲乐团的乐音,细腻优雅激情的演出,赢得观众热情回应。


这是一种带着激情的优雅,新加坡交响乐团为德国与布拉格观众带来有别于欧洲乐团的乐音,赢得热情回响。


这系列巡演的第一站,星期一(5月23日)于柏林爱乐厅顺利演出。这是乐团第二次在这个世界闻名的音乐厅公演。乐团欧洲首演了本地作曲家陈长毅的“of an ethereal symphony"(空灵交响曲的一章),并与德国大提琴家杨沃格勒(Jan Vogler)合作呈献舒曼《a小调大提琴协奏曲》。下半场的理查施特劳斯《玫瑰骑士组曲》与拉威尔《圆舞曲》,水蓝与乐团的激情成功感染观众,尤其是当地观众再熟悉不过的施特劳斯更是获得观众热情回应。


第二站慕尼黑Gasteig音乐厅的音乐会,整体而言相对沉冷。上半场乐团与杨沃格勒呈献的布鲁赫《晚祷》,和阿拉贝拉·施坦巴赫(Arabella Steinbacher)呈献的普罗科菲耶夫《第二小提琴协奏曲》,前者沉静后者灰暗,可容纳2000多人的音乐厅,整体气氛不似柏林热烈。不过这场演出有特别意义,音乐会为国际人道救援组织CARE筹款,门票收益的50%捐赠予基金会,用以帮助当地难民。约200名来自叙利亚的难民也受邀出席音乐会。


克服场地挑战


德累斯顿圣母堂演出精彩动人


这支百人乐团出国巡演,除了精力体力的考验,也需要音乐家们调整自己适应场地。在德累斯顿这座文化名城的演出,表演场地选在德累斯顿圣母堂,并在Medici TV古典乐网络电视直播,因为场地非音乐厅,音响效果、运输都是不小的挑战。


在二战尾声,英美空军地毯式空袭德累斯顿,这座有“易北河的佛罗伦萨”之称的古城遭重创。大教堂在1990年代按照原貌重建,2005年落成。音乐节期间成为演出地点之一。


欧洲教堂适合室内乐、管风琴及合唱演出,完整的交响乐团必须做相当大的调整,新加坡交响乐团彩排时就碰到残响过长的问题,但星期六(5月28日)晚上的音乐会,1600个座位的教堂几乎座无虚席,人气解决了残响过度的问题。也许是担心场地的关系(许多乐手反映在台上听不清其他声部),感觉演出时每个团员加倍集中精神,结果呈献了一场非常精彩动人的演出。


水蓝对《升华之夜》的处理教人激赏


前天(5月29日)布拉格之春音乐节,乐团则在拥有悠久历史的斯美塔那音乐厅公演,节目与德累斯顿的演出一样,包括美国小提琴家沙汉姆(Gil Shaham)与乐团呈献的门德尔松《e小调小提琴协奏曲》,以及勋伯格《升华之夜》。


沙汉姆举重若轻的表现,让闻者无不陶醉。水蓝对勋伯格《升华之夜》的处理,让音乐如丝绸铺展,松紧之间呈现如海潮变幻的皱褶,柔波与裂岸惊涛随指挥棒转变,尾声那如梦似幻的句点,仿佛夜空点起了星光,宁静隽永,闻者不无屏息,其细腻教人激赏。


德累斯顿与布拉格两场音乐会,都获得全场观众起立鼓掌,说明了当地观众对乐团表现的肯定。


水蓝显然也对乐团的表现十分满意。柏林音乐会,水蓝顶着偏头疼与失眠困扰完成了精彩演出,接下来他与乐团渐入佳境。


来临新乐季将是水蓝担任乐团音乐总监20周年,这次巡演对他意义非凡。他在布拉格音乐会后再次面对本报记者的这个问题:何谓新加坡交响乐团的声音?水蓝还是给了一样的答复:这支乐团很有弹性,处理不同作曲家的作品都能调整,不是铁板一块。乐团在巡演时还必须面对不同演出空间的挑战,但都能尽力克服困难。


他也提到,之前到伦敦、美国巡演主要演出俄国作品,但这次到德国主要选择德国作品,当地观众非常熟悉,这正是他给自己和乐团的挑战。




28年后再次参与布拉格之春音乐节


德累斯顿音乐节这几年走出德累斯顿,新加坡交响乐团今年作为音乐节大使到柏林演出。对音乐总监杨沃格勒来说,向德国观众引介东南亚乐团并不困难。他说,德国观众早就准备好要听听东南亚


地区的乐团,奇怪的是做古典乐生意的人却跟不上观众的脚步。


杨沃格勒与新加坡交响乐团有多年情谊,他平均每两年来新加坡演出一次,2010年他也随乐团在德国与伦敦巡演。他说,这就像和同伴登山旅行,携手征服了高山,自然缔结很深的感情。


今年来到第71届的布拉格之春音乐节,是欧洲著名音乐节之一。28年前新加坡交响乐团首次受邀参演,这次则是水蓝执棒后第一次来到布拉格。


结束四场音乐会,乐团今晚将在德国曼海姆莫扎特音乐厅公演,为这次巡回画上句点。


●有兴趣的读者可上网http://www.medici.tv/观看5月28日乐团在德累斯顿圣母堂的演出录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