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赴伦敦之旅的第三天，早上到英国国家画廊转了一圈，看到虽然也有一些较为近代的艺术作品，但主要还是较为古典的名画。午餐是到附近的较为“迪斯尼化”的唐人街，所享用的点心味道也还是可以更好的。过后漫步兼搭上一程伦敦著名的红色双层巴士（是全新流线型的版本）去到牛津街对英国经济做出略为奢侈的贡献。然后这小资的心里还是有点过意不去，非得再去做些有点充实精神粮食的举动才得以心理平衡一下。
什么最能充实精神建设呢？那当然还是艺术。要观赏艺术，伦敦的选择是多彩多姿的。我还记得近二十年前，工党的布莱尔上台拜相，推动振兴英国，有个什么“酷不列颠”（Cool Britain）的倡议，其中就有把泰晤士河边的一所废弃发电站，经过一番整新后布置成一所展示近代艺术作品的艺术馆，称作“摩登泰特”（Tate Modern）。所以，即便只有半个下午的时间，我还是要到那儿去看一看。
这“摩泰”，的确是把一座电站经过可说是简约主义（minimalist）的改装后，把英国以至世上的其他近代著名艺术作品呈现出来。其中当然有露西安·佛洛伊特（Lucian Freud）著名的一些人像画作。此露西安即是著名的心理学家、擅长“解梦”的佛洛伊特的孙儿。他的油画也的确把人画得极为阴沉忧郁，有时甚至还把生殖器（他爷爷对此也有心理学上的长篇大论）也赤裸裸的画出来。欧洲的画廊大多允许对画像拍照，但每当要与露西安的画作合影时，我总是巧妙地伸手把“重要部分”遮盖掉，以免贴上社交媒体时被投诉有伤风化。
我其实要找的作品还有一位著名的当代英国艺术家赫斯特（Damien Hirst）也还是颇为“骇人听闻”的作品，如把一头应该是经过防腐的牛“切片”后重组起来展出等，也曾在世界各地展出时引起争议。不过基于时间不足，还是留待下一趟吧，反正这“摩泰”也还是值得再访的。不过这次倒是认识了一位美国画家凯利（Ellsworth Kelly）的用涂满原色的三角、长方等形状组合的画作与雕塑，以后还要多多寻访他的作品。
逛画廊就是这样，“探访”一些“老朋友”（有时还找不到），“结识”一些“新朋友”。而我那位当建筑师的太太呢，也还是很兴奋的，因为“摩泰”刚好也有个以废料上循为建筑艺术的展览，与她近年来的设计风格不谋而合。所以，这可谓是个皆大欢喜的充实下午啊！
（作者是一名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