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时间
我有一位多年前患上抑郁症的老朋友。
她住美国纽约,因为时差的关系,我们通电话,经常是美国的晚上,新加坡的早上,不然就是美国的早上,新加坡的晚上。
我这位老朋友,会把好几天、甚至是好几个星期没有说的话,一股脑的在长途电话中说个不停,我是她的聆听者兼心灵辅导者。
当她在美国时间的早上打来,刚好是我要上床睡觉的时候,睡意正浓时,我又不忍心要她挂掉,只好躺在床上拿着手机听她说话,听着听着,我发现自己很容易睡着,一会儿就被另一端说着话的她给唤醒,她问说:“你有听我讲话吗?你睡着了吗?”我会强忍睡意边听边“嗯”的回应。
当她在美国时间晚上打来,正值我上班时间,周围的同事都会听到我像妈妈般的安抚着她,要她不要想那么多,多出去走走,太闷时就打电话找海外的朋友聊聊。
同事们过后都会开我玩笑说,你像极了她的心灵辅导员!
激发她的正义感
我这位老朋友,是70年代红遍新马港的“阿哥哥公主”樱花。
她现年68岁啦!1983年结第二段婚姻后就带着女儿一起移居美国纽约,甚少在舞台上露面了。
80年代中,樱花应电视台邀请回新录制节目,当时我刚踏入娱乐圈当记者,我们彼此以艺人和记者身份初识。当她成了新加坡的常客,我和她的缘分就越来越深,我其实有小小感觉到她对我特别友善亲切,每次来新都会约我出来碰面,也会把第一手消息给我发稿。
多年后,樱花才告诉我,当年她是“大姐大”个性发作,因为她发现我这个青涩的小记者和某位媒体人一起做访问时,很明显看出对方对我的不友善,激发了她的“正义感”,我没有料到我和她的缘分这么一结交就是快30年。
施金莲挨义气当助理
樱花是我口中的“花姐”,我是她口中的“阿娇”,只要她来新登台演唱,我就会抽时间陪她,她回美国,我们也保持长途电话联络,我是她分享心事的朋友。尤其是她患了抑郁症后,我和几位老友都会小心翼翼的照顾着我们心中的这颗“巨星”,其中一位老友“阿莲”,是70年代本地鼎鼎有名的女歌手施金莲,因为声带生茧动手术后受损,只好退隐歌坛。当樱花来新登台需要助理,就找上“阿莲”来帮忙,她二话不说,放下所有私事,24小时陪伴在樱花身边。
我们:阿花、阿莲、阿娇,成了樱花来新时不可缺的“三人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