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时间
仍见乌云的天空暂时放晴,从那森路的入口走进新加坡植物园,这里是一如往常的星期天景象。
一桌桌的食客坐在左边的户外咖啡座喝茶聊天,夹杂着外国旅人的访客们结伴成群往花园的不同方向走去,一个个脚踩在覆盖着刚被风雨吹落的树叶的柏油路上,步伐轻松,不时抬头赏树,享受着闲情逸致的午后。
始料不及的夺命悲剧
直至走到原本能通往东陵入口处的分岔路时,我们无法无视这座有约158年历史的植物园,刚在前天下午经历了一场令人始料不及的夺命悲剧。
穿着雨衣的植物园职员站在已被封锁的路口,指导着访客们绕道,穿过交响乐湖畔舞台,改从围着棕榈谷的另一条路前行;而工作人员清除灾后现场的情景,竟成了绕道时的“景象”。
灾后现场是安静的,工作人员有组织地把摔成一断断的树干移走,倒在铁栏外的主树干大概还有半截未被清除,并残留着见证过至少270载风雨的香灰莉树树根。而访客们则纷纷驻足,与身边同伴议论且感慨道,比植物园还老的受保护古树为何瞬间成祸。
周六下午得知植物园树倒压人的消息时,我和许多人一样对于发生这般罕见的意外感到惊讶。虽然树木坍塌或树干掉落是无法避免会发生的事情,但大多“遇害”的是一些位于偏僻地点,或没获得定期修剪的树木。另外,比起路边树,生长在植物园内的古树扎根深厚,四周环境也更有利于树根的健康生长,理应更能抵挡得住风雨的袭击,不容易倒下。
公园局表示对事故造成一死四伤感到非常难过,并澄清公园局每年会对受保留的古树进行两次检查,比植物园其他树木的检查次数频密,而且出事的香灰莉树刚在去年9月被检查并“诊断”为健康。公园局也劝请公众暂不对古树坍塌的原因擅自做揣测,当局目前还在调查事情的导因。
加强预防意外的能力
古树连根拔起倒下后,当局在调查时可以更清楚地检查树干与树根的内部状况,或许能从中发现一些肇祸的端倪。但更重要的是,一旦调查工作有了结果,当局应尽快与公众分享他们的发现,并从中检讨如何加提升树木管理的技能。
我想,比起交通意外、火患、高楼抛物等“人祸”,在日常生活中,大多数人不会对树木坍塌这类罕见事故意过分担忧外,植物园的访客人数料不会因此事故而减少。
我们当然无法为争取“零意外”而荒唐地“斩草除根”,但我们可做的是加强预防意外的能力,并接受得与意外共存的宿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