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内瓦是世界上其中一个最昂贵的城市是众所皆知之事。但很讽刺的是这并不意味着它也是一个繁华的城市,可能也算不上纸醉金迷(至少我在那住过好一段日子也没经历过)。这主要是因为日内瓦在约五百年前可是欧洲宗教改革的其中一个发源地与大本营。在当时,除了在德国的马丁路德(Martin Luther)起而建立有别于罗马天主教的新教外,来到日内瓦的卡尔文(Jean Calvin)也在这建立了一个可说是神权统治的政府,以强硬手段规定市民不但要虔诚崇拜,连饮食起居也必须简朴。日内瓦这严肃的新教传统,一直延续至今。
这一趟到日内瓦的第一个下午,带着太太参观过自己当年所住的公寓,缅怀一番后,便在绵绵细雨里信步以梦布朗(Mont Blanc)桥越过日内瓦湖收窄成隆河(Rhone)处,到对岸的金融街以至再后边的古城去。瑞士是世界上首屈一指的私人银行集中国,全世界的神秘富豪们都喜欢来这里开个秘密户口,把来头纷纷的钱投入去,一般只求保值,不太求回报。日内瓦湖右岸的一整排私人银行,其所累积的财富,想必十分惊人。跨过这金融街,我们踏上赴小丘上古城的梯级。
与欧洲其他城市一样,日内瓦古城最高的建筑物是教堂。但这次碰上教堂的维修,未能入内参观,不过印象中这新教的教堂里边的装饰也还是以朴素为主题的。倒是教堂外以至一路上到古城的另一边的路上,掉了满地橘红的枫叶,与树上的可相辉映,让我们忍不住自拍了不少蛮罗曼蒂克的照片。走着走着来到毗邻日内瓦大学的公园入口处,地上划着好几个巨型“棋盘”,还有半人高的棋子可下,一切就如当年我周末的其中一项爱好。
公园里有着我所激赏的瑞士著名儿童教育心理学家皮亚杰(Jean Piaget)的小铜像,不过真正高耸的,还是卡尔文与他的三位同是欧洲各地宗教改革大师的石雕。他们长袍披身,严肃的表情常让我想起已故伊朗精神领袖科梅尼。
即将过桥回日内瓦湖左岸时,夜幕业已低垂,忽然发觉一群白天鹅在湖边游荡,太太兴奋不已,我也追忆起自己当年喂天鹅的一幕。这天鹅还是蛮现实的,喂食的食物一完,也就游离而去了。抬头再见到著名的擎天水柱,心里不禁一阵凋零。不过过后踏踏实实的享用了一顿瑞士乳酪火锅,再加冻肉拼盘的晚餐,还是蛮惬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