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会议员参与政策辩论时,常会提及自身或选民的生活经历。最近,国会里有不少议员升级当了父母,国会拨款委员会今天(1日)辩论总理公署开支时,多名议员们就在谈到人口政策时忽有感触,不约而同大谈他们的“父母经”。
这些议员当中,有的孩子还没出世,有的则已有几名孩子,但他们的共通点都是为子女着想,希望下一代能与国家共荣,也享有他们这一代的良好机会。
议员分享了哪些“父母经”?zaobao.sg帮你盘点。

义顺集选区议员郭献川说,他曾听别人形容,孩子就像心头肉,是自己生命的延伸。
如今,随着自己的第一个孩子即将出世,他有了切身体会,开始从新视角思考新加坡未来是否能保持现有的优势,如稳健的经济增长、低税率以及持续吸引国际企业和人才入驻。
他说:“有了孩子,人会改变。我经常思考,我希望我未来的孩子会在怎样的一个新加坡长大。”

紧接着发言的三巴旺集选区议员维凯也说,他能体会养育孩子的喜悦。育有一女的他认为,新加坡人应多生育,但他坦言,自己和大部分新加坡人一样,在这方面还不够努力。
他指出,外籍劳工课题也是一个会影响孩子未来的因素。如果孩子要在充满竞争力的社会中成长,外籍劳工是不可获缺的劳动力,因为他们有助本地企业保持竞争力。
因此,他关注政府如何管理外籍劳工的流入,并确保他们可为国人增加就业机会,而不是和本地人“抢饭碗”。

马西岭—油池集选区议员任梓铭在去年底迎来第三个孩子。他引述新加坡统计局数据指出,有一大部分的年轻一代在接下来10年将迈入结婚和生育高峰年龄。他提出一个哲理性问题:新加坡可否不仅依靠税务优待和津贴,鼓励这些年轻一代多生育,而是更加强调养育孩子的美好。
任梓铭说,虽然政府已有许多政策鼓励年轻人结婚,但从心理层面上也要真正让年轻一代理解,即使他们为人父母需要做出许多牺牲,但背后有社会、国家和政府的认可和支持。

裕廊集选区议员拉哈尤·玛赞则透露,她在去年结婚第六年时才诞下大儿子,当时她已37岁。她说,她的经历与许多人相似,因为事业奔波而无暇去找合适的伴侣,导致越来越多人迟婚,因此也越来越迟才生孩子。
她担心,随着迟婚现象越趋普遍,下来可能有更多已婚夫妇面对不孕的问题。
针对“爸妈级”议员提问 部长怎么回答?

面对众多“爸妈级”议员的提问,总理公署部长兼人力部和内政部第二部长、也是三名孩子母亲的杨莉明在回应时做了多项宣布。以下是政府新出台、协助国人“增产报国”的五大新措施:
①提高辅助生殖技术补助金额
辅助生殖技术(Assisted Reproduction Technology,简称ART)包括俗称试管婴儿的体外受精法,以及宫腔内人工授精(Intrauterine Insemination,简称IUI)等助孕术。
从今年4月起,进行新鲜胚胎受孕的补助顶限提高22%至7700元,而进行解冻胚胎受孕的补助顶限提高超过八成至2200元。
②推介新劳资政三方标准,鼓励雇主为部分家长提供看护假
这项措施是为帮助需要照顾多胞胎、早产儿、有先天疾病或突然患病新生儿的父母。
杨莉明说,为了鼓励雇主志愿地提供这个看护假,看护假将是无薪的,最多长达四周。
③协助雇主推行灵活工作制
政府奖扩大工作与生活平衡津贴(Work-Life Grant)范围,协助雇主推行灵活工作制度,尤其是分担工作制(job-sharing)。杨莉明下来还将在国会拨款委员会辩论人力部开支预算时,详述相关的措施。
④扩大终身健保涵盖范围,纳入与怀孕或生产相关的严重并发症
卫生部下来数月内将公布详情。
⑤放宽预购组屋的津贴和申请贷款程序,让国人及早成家
国家发展部长黄循财下来在国会拨款委员会辩论国家发展部开支预算时将宣布细节。
有本地调查显示,年轻一代的国人其实大部分都想结婚生子,但却没有把这当成他们的人生终极目标。
听完议员们的“父母经”后,杨莉明回应时说,她无法确定我国整体生育率会不会进一步下降,但她还是对此感到乐观。
她也坚信,政府必须继续为本地年轻家庭提供更多支持。协助国人“增产报国”的五大新措施下来的效果如何,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