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四用?恶雇主调用女佣到四个不同的住宅和办公单位打扫,女佣每天仅睡几个小时,雇主遭举报后一度想遣送女佣回乡了事,所幸职总家庭佣工中心及时介入扭转局势。


职总家庭佣工中心(Centre For Domestic Employees,简称CDE)日前在面簿揭露本地一起非法雇佣事件,雇主安排女佣到四个不同的住宅单位和办公室,为家庭成员甚至是租户提供服务,包括清洁、洗衣并整理物品。


由于家政工作堆积如山,女佣不堪重负,每天仅有极短的睡眠时间。


CDE得知此事后,协助女佣向人力部举报,雇主发现被举报后随即想遣返女佣回国了事,所幸CDE及时阻拦。


目前,案件调查仍在进行,女佣也在CDE协助下找到新雇主,情况良好。


六合发女佣中介经理黄子威接受本报访问时说,女佣抵新后须接受一日课程,帮助女佣融入本地社会,同时也了解工作准证条例,包括必须在准证上的住址为雇主工作;允许一定情况下,到另外一个住址为雇主工作。例如,当雇主出外工作时,到家庭成员的家中照顾雇主年幼孩童或年迈家长;雇主必须获得女佣同意,不得让女佣在两个住址做全部的家政作业。


黄子威说:“疫情发生前,女佣接放学的孩子到其祖父母家中,或随雇主到父母家吃饭都是常有的事。女佣很自然会察言观色,帮忙照顾雇主小孩或老人,洗碗、抹地或擦桌子这些简单清洁,不可能坐着什么也不做。”


黄子威表示,尽管有灰色地带,但只要不是要求女佣在工作准证规定的住址外,进行如爬高抹窗类型的复杂家政作业,就不触法。


职总家庭佣工中心主席杨木光受访时说,女佣只获准在雇主的家庭住址工作,所以工作地点是固定的。


女佣工作范畴 哪些行为或触法?


樟宜集团前主席廖文良前女佣案引起关注,案件还牵扯出女佣被非法调用的“案外案”引发热议。究竟哪些女佣工作范畴属合理,哪些属犯法?本报就近来三大热议课题询问专业人士解答。


职总家庭佣工中心呼吁本地雇主和女佣,若不了解外籍女佣的雇佣条例,可拨打当局热线18002255233咨询。


①女佣的家政工作的界限?


职总家庭佣工中心主席杨木光说,女佣的工作范畴是一直以来都存在的课题,要划清楚河汉界很难,不过他提出两大关键词——“家用”和“商用”。


杨木光说,女佣的职责在于照顾雇主一家的家政需求,任何与该住家家庭成员相关的家政都可以归纳为合理的工作范畴。


他以洗车为例,即车子不停在女佣工作准证的规定地址内,洗车是否也属女佣工作范畴?这时就必须根据车的性质,家用或商用来判断,若是公司的车,就不在女佣工作范畴内。


又好比在住家范围内的烹煮,如果是为家庭成员烹煮晚餐就合法,若为雇主的餐馆烹煮就违法。


黄子威也说,就像出外帮雇主采购食材一样,女佣帮助家庭成员洗停车场的家用车,理论上没有太大问题。


②若雇主与女佣达成协议,或给额外补贴,女佣是否可做额外工作?


杨木光强调,不论是口头协议或是文字证明,一旦进行了违法行为,在法律上终究还是违法。


他也提醒雇主和女佣,相互要存有同理心,若雇主与女佣的关系在未来发生变化,女佣仍有举报和控诉雇主的权利。


黄子威也坦言,一些雇主与女佣私底下确实有这类风气,他表示这是违法的,因此也不鼓励雇主和女佣这么做。


③破旧不堪的物品,女佣自留算偷窃吗?


黄子威对廖家前女佣案颇有感触,撇开案情不说,他表示中介中心对女佣进行培训时,就强调不论物品的损坏和陈旧程度,女佣打算留下一些看似丢弃物品时,最好也要寻求雇主的同意才留下。


他说,雇主和女佣的关系存在不确定性,女佣留下雇主赠予的物品时,最好拍照记录,有明确的时间和地点,否则出现差错时则“口说无凭”。


女佣求助电话疫中数量增两倍


疫情期间,更多家庭成员在家办公,女佣内心感压力,热线求助电话数量增两倍。


杨木光向本报记者透露,职总家庭佣工中心在疫情期间,女佣求助电话有增加的趋势,数量比过去多了两倍。


“更多家庭在家办公,工作力度变大,压力也变得更大,雇主应多注意女佣的情绪。”


黄子威也说,六合发女佣中介中心在疫情期间,平均一个星期接到女佣两三通电话,显示由于家庭成员回国,以及居家办公,工作量变多,雇主长期在家视察,心理压力大。有些女佣则反映与雇主长时间相处,出现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