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雳舞”早已不是新鲜词。这一在上世纪70年代起源于纽约的街头舞蹈,如今却有了新的定义。


2024年巴黎奥运会已经将霹雳舞列入赛项,以吸引更多年轻人关注奥运。霹雳舞在本地也已登堂入室,黄思天21年来一直致力推广霹雳舞,他希望能够培养出新加坡的霹雳舞运动员参加奥运。


黄思天,38岁,从事霹雳舞21年,堪称本地霹雳舞先驱。他介绍称,霹雳舞最早在上世纪80年代初就已传入我国,在80年代中期热度有所减弱,却又在90年代后期成为热潮,一直方兴未艾。在几代舞者的努力下,霹雳舞在本地早已不再仅仅是我们传统印象中,青年人带着便携音箱来到滨海艺术中心地下广场,在一个角落中燃烧青春的自娱自乐。


据黄思天介绍,本地现在几乎每隔一周就有霹雳舞相关的活动,这些活动有比赛,有表演。霹雳舞在本地有广泛的群众基础,几乎每一所中学、理工学院和大学都有霹雳舞课程辅助活动(CCA)。


而黄思天本人则将舞蹈工作室开在市中心金融区的商业大厦里,在他工作室接受舞蹈训练的年轻人数以百计。他举办的街舞武林大会“Radikal Forze Jam”已有11年历史,每年举办一次,今年3月在圣淘沙举办的最新一届有来自世界各地超过1万人参加,堪称亚洲规模最大的独立街舞赛事,吸引了大量赞助商。


奥运纳入霹雳舞吸引年轻人


霹雳舞在本地不仅仅是一项街头活动。慢慢退居幕后的黄思天笑说,现在他不太需要自己出去“打架了”。他称,通过经营舞蹈教学课、组织活动、出席各类演出,他的工作室每年的收入可以达到约100万元。


他说:“我想证明的是,霹雳舞也可以成为一项很不错的职业。这些收入肯定不完全是利润,但也还是颇为可观的。”


在他看来,霹雳舞不仅是在本地,在全球范围内都是方兴未艾。霹雳舞进入奥运会更多是出于国际奥委会的愿望。他说:“这对霹雳舞来说是一件大事,但我不觉得这是一件特别让我惊讶的事情。因为国际奥委会渴望让更多年轻人关注奥运会。因此对于霹雳舞这个年轻人的项目打开了大门。”


黄思天认为,进入奥运对于霹雳舞而言是一大契机,因为这意味着这项源自街头的文化得到了传统机构的认可,通过奥运这个独一无二的平台,将会有更多人了解并认可霹雳舞。


霹雳舞的比赛形式与体操、跳水等项目有些类似。据黄思天介绍,一般来说,是两名舞者或是两组舞者对战,一方先上场,完成30秒到1分钟的表演后回到自己的位置,再由另一方上场,同样完成表现后回到自己位置,这便是一个回合。


裁判会依据选手表现,判定该回合由谁获胜。一场比赛可以一般是两到三个回合,有时候会长达10个回合。最终总分更高的一方取得胜利。


竞技化霹雳舞与传统有别


既然与体操、跳水类似,那么便会有规定套路、规定的难度动作。裁判才可以通过规定动作的完成程度打分。可这却与起源于街头,讲求无拘无束,讲求创造力的霹雳舞文化相冲突。黄思天认为,参加奥运会的霹雳舞选手,必须专门培养。


虽然主办霹雳舞培训班,但黄思天一直相信,他的工作室只能提供基础训练,年轻人想要在霹雳舞中取得更高成就,还是要回到街头,在街头去磨练技艺,去创造新的动作,这些新动作未必难度很高,但却是艺术化的表达。


尝试成立国家队


可“体育竞技化”的霹雳舞却会和这一理念矛盾。霹雳舞运动员熟练地操演高难度动作,以便在比赛中完美重现这些动作。也因为如此,霹雳舞舞者和霹雳舞运动员的生活习惯、锻炼习惯,也会有巨大区别。在黄思天看来,本地目前霹雳舞者不少,但要想培养出足够水准参加奥运会的霹雳舞运动员,却将是一项长期工程。


黄思天将自己视为艺术家。不过他仍然渴望,能够帮助培养出一名本地霹雳舞运动员参加奥运。


黄思天接受新加坡舞蹈体育总会任命,正尝试成立一支国家队去参加国际赛事。


他说:“现在距离2024还有五年,我觉得这不是没有可能的。我希望给年轻人一些帮助,但这需要来自政府或者企业的支持。不说奖牌,但如果能在奥运中进入前八或者前十,这就将是一个巨大的突破。我希望我们能够得到支持,去实现这样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