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说,当前中美关系中的巨大障碍和问题是客观存在的。但是,从宏观和长远来看,中美关系仍然柳暗花明,可望有更加光明美好的未来。中美构建以相互尊重、合作共赢的合作伙伴关系为核心特征的新型大国关系,仍然是值得追求的前景。这是因为美国全面遏制中国的道路,终归是走不通的,中美仍然有很大概率不至于滑入全面对抗,理由至少有三点。
首先,中国“无意”。就是中国本身坚持和平发展道路,真心实意地不愿意与美国争霸。“和平发展”既被写入中国共产党的党章,也被写入中国的宪法,所以既是政治承诺,更是最高法制要求,具有权威性。此外,中国领导人习近平虽然是个坚定的爱国主义者,对中华民族伟大复兴有着坚定追求,但他显然并不是一个狭隘的民族主义者,也不会像特朗普公开宣称“美国优先”那样谋求“中国第一”,而是坚定推行“一带一路”倡议,提倡建设人类命运共同体,推动建设持久和平、共同繁荣的和谐世界。换言之,习近平有着深厚的天下情怀和人文主义精神。
中国有句俗语:“一个巴掌拍不响。”由于中国坚持和平发展,因此尽管特朗普当局反复无常,多有挑衅,但中国不会随之起舞,不会寻求与美国全面对抗,这就使得中美两强对立甚至“冷战”的危机大减。虽然面对美国挑起的贸易摩擦等,中国将不得不坚决还击抵制,但由于中国本质上追求和平、无意对抗,因此只要机会出现,中美关系就会重回正轨。
其次,美国“无力”。从美国这边的角度来看,美国很难持续选择与中国全面竞争对抗、片面遏制中国的路线。如果美国坚持全面遏制中国、选择对抗,有很大概率陷入内外交困:就内部而言,中美合作交流近半个世纪,两个无论是相互利益交织,还是在处理许多国际问题上的共同利益点,都使得美国与中国“脱钩”的企图必然换来自身巨大的阵痛。比如特朗普对中国输美商品加征关税的结果,必然包含美国民众支出的增加、美国企业在世界最大市场上竞争力的削弱等。这种阵痛,可以大得使任何美国政治家很难持续承受,尤其是在选举到来之时。
就外部而言,美国虽然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但其霸权的维持需要继续全球的存在,这必然导致其到处设防,备多而力分,要集中力量来对付中国是十分困难的。特朗普当局或许企图效仿中国历史上秦国的“连横”策略,凭借其霸权裹挟其他国家结成反华联盟,但问题在于,美国在“冷战”中获胜虽然挤垮了苏联,却没能够彻底消除俄罗斯的巨大潜力。美国如果倾力对抗中国,结果更可能是俄罗斯趁机再度崛起,以俄罗斯比中国更富饶的国土资源和更强大的军事力量,因遏制中国而筋疲力尽的美国将更难忍受。
因此,美国全面遏制中国,只会是刚刚去世的武侠小说家金庸先生所描述的“七伤拳”,在伤害中国的同时严重伤害自己,或者如中国兵法所言:“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中国固然会蒙受巨大损失,美国也得不到好处,可谓损人不利己,因而无法长期持续。
最后,国际社会“无感”。国际社会,包括美国的众多盟友在内,不会感到像冷战时期对付苏联那样,追随美国全面遏制中国,会给自己带来真正的好处。因为中国并不是苏联,无意扩张霸权,中国的文化也远比苏联意识形态温和包容而缺少侵略性。中国是世界经济的火车头,是世界上许多国家的重要贸易伙伴甚至是最大贸易伙伴,带给各国的是市场、合作和机遇。繁荣的中国,对世界上绝大多数国家都是有益的,追随美国遏制中国,则只会带来不确定的危险前景。
如果没有中国这样一支温和而强大的力量来平衡,让世界真的陷入美国一超独霸的单极格局,那对其他所有国家和民族而言都将是霸权下的苟且偷生。这是屈辱和噩梦,任何国家有情怀、有远见的政治家都不会乐意看到这样的结果。如果缺乏盟友的追随,美国全面遏华就更不可能得逞。
就在刚刚过去的10月,第12届亚欧首脑会议19日闭幕式时发表声明强调,在美国加强保护主义政策的背景下,应倡导保障自由而开放的贸易,承诺与一切形式的保护主义斗争。而10月下旬,日本首相安倍晋三访问中国,中日签署几十项协议,并确认会在第三方市场寻求合作。和平发展、合作共赢是国际社会的主流共识,是时代潮流,试图谋求美国单极霸权的企图逆潮流而动,必定是行而不远的,中国则显然站在国际主流民意和趋势的这边。
综上所述,既然美国全面遏制中国不可能长期持续,那不管它目前多么来势汹汹,从长期来看必然是色厉内荏,撞到南墙。美国是信奉现实主义的,在发现此路不通之后,必然要选择回头,正如它当年不得不艰难地从朝鲜半岛和越南抽身一样。因之,中美关系终归还是要好起来,美国终归得选择接受与一个强大而和平的中国相处。当然,太平洋足够宽广,容得下中美两国,这也是国际社会所乐见的。
从宏观和长远来看,中美关系仍然柳暗花明,可望有更加光明美好的未来,中美构建以相互尊重、合作共赢的合作伙伴关系为核心特征的新型大国关系,仍然是值得追求的前景。
(作者是中国时事评论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