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米马先……笛士卡”一对日本老夫妇看到我没什么反应，立刻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圆棒子，对它讲了几句话后，立刻就听到中文了。原来他们想知道日文导览的时间。好一个人工智慧的产品，这即时而不必靠云端，不必上线用数据的产品，比谷歌等是技高一筹了。
自从所谓的三大“颠覆科技”：大数据、人工智能和机器人，乘着第四代工业革命（4IR）的旋风，在几年前以高姿态登场之后，其实我们还看不到什么具体的、真正有提高我们生活素质的实质东西。反倒是受到一大推负面的冲击，如大企业如何滥用消费者的数据来促销、资料失窃、网袭、网络骗局、失业等等。应该如何尽快善用这些科技来改善社会和生活呢？
大数据的颠覆功能，理论上是能从浩如烟海的数据里，预测出人脑所无法预知的难题，让人类驾驭未来。不过虽然目前有了很多资料，但是这些过去收集的数据并不完整，也缺乏“互关性”。尤有甚者，它们不是现代的电脑“看”得懂的格式，需要庞大的人力、财力和资源把它们转变。
所以目前只有新的社交媒体和企业能在这方面大有作为。大数据的应用不该只在商业和金融，它更应该用在防恐、医药、交通、气候和环保等方面，而只有政府才能有条件和资源来发挥大数据的效能。如果连政府都还要两三年才能完成综合保健信息系统，没有数据，大数据科技没有用武之地。
那么人工智能和机器人呢？目前大家接触到的只不过是一些有创意的“科技消费品”，还不到解决生活问题的地步。人工智能的“死穴”在于学习和调教，例如要让系统认出一只猫，就要先让它看上几万个各种不同角度、颜色、形态等等的猫相；若要认出一群人是不是在打架，就要让它先从几十个小时的各种打架的录影里学习。
所以若真的要到“拟人”的地步，可能再二三十年都还做不出。目前应该把精力放在如何利用它的分析能力，来解决如交通流量、能源水源甚至食物链的持续性，以及语言等的复杂问题。
交通高峰时段的流量总是单向的，从整个交通网、人口和行程的分布、交通灯的时间、路修和电缆电线工程、气候、车祸和突发事件等等，如何“颠覆”现状而给大家一个流畅的交通呢？与其寄望未来无人驾驶车，不如现在就交给人工智慧去试试解决。语言问题是沟通的最重要一环，尤其是在我们这个多元社会。
我们不能什么都寄望谷歌、亚马逊那类云端服务，要是网络失联，或没有电信数据配套，又或手机没电怎么办呢？在科技还没办法“拟人”之际，我们应该先机械化。
与其花精力在无人机派餐、炒饭机器人上，不如发展能增加老人活动量的轻巧机械设备，那对生活更有意义。若有“强制教育”保持坏境清洁，餐后自己收碗盘等，就不必去投资如自动收盘机、扫地机的噱头了。
目前中小企业面对的问题复杂且严峻，颠覆科技是远水救不了近火。各行业先要分析所面对的是生产线或物流、生产技术、技术员工、营业管理还是销售，又或是客源问题，总之不要太“迷信”颠覆科技而贸贸然数据化，因为它不是万灵丹。很多时候的问题是因为过去太依赖廉价易得的人力资源，而错过了网络商业时代和机械化；又或过度和错误的外包策略，再遇上全球化的冲击才雪上加霜。
有云“同行如敌国”，要共享数据，又要互相竞争，谈何容易？不过在这个全球化和“大就是美”的环境下，中小企业或许要好好考虑如何以大智慧“合纵连横”，一起同仇敌忾对抗竞争。
忘了是在哪一个研讨会听过的一句话，觉得还蛮有道理的：颠覆科技最适合用来解决由颠覆科技引发的生活问题。所以，我们要设法靠目前的智慧来解决眼前种种生活问题，不过同时也要重整做准备，以便日后能更快搭上“颠覆科技”这趟列车。
（作者是电子工程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