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的两国状况,标识着现在的日韩两国间的“历史认识问题”所处现状。首先说一下韩方的问题。其实,韩国政府早在2018年10月,日韩间爆发了这个问题的争议之后,在政府内部就与上次相同的“财团”方案进行了协商。然而,韩国政府在2019年初否决了这个“财团”方案,将其暂时正式撤回。但是,这种情况随着日方加强外交攻势而发生了变化。进入2019年5月,韩国政府开始暗示自己正在讨论“财团”方式,法院的律师团也开始赞同。
虽然如此,这并不意味着韩国政府是在深思熟虑之后才提出这个方案。原本韩国政府一旦放弃“财团”方案,是因为考虑到由司法部判决所决定的补偿,如果替代既经决定的补偿本身是个问题。另外,由于设立“财团”,或许更多原战时朝鲜人劳工会站出来要求补偿,唯恐补偿范围会无限扩大。并且,这些韩国的“国内”问题,到这次提案为止没有得到任何解决。
但更大的问题在于在提出这个提案当时,韩国政府没有经过与诉讼当事人进行充分协商。文在寅政府在围绕日韩之间的历史认识问题上,屡屡提倡“当事者中心主义”,但政府与因殖民地统治而来的诉讼当事人之间的沟通却并不顺畅。比如,该政府推进着基于2015年末的《韩日慰安妇协议》所设立的“和解与治愈基金会”的解体,但结果是,当初被约定的支援金,并没有送到原慰安妇的手中。
文本开始提到的“征用工”问题的当事人情况也是如此,韩国政府不回应和日本政府的协议,时间空过去半年之久。对朝鲜半岛的殖民地统治结束之后已过近74年,当事人的年龄已经大多数超过90岁以上。在日韩两国政府持续对立之际,当事人却一个接一个地离开这个世界。笔者认为,坐而视之怎么称得上“当事者中心主义”呢?
当然,围绕历史认识问题,日本政府也保持着强硬的态度,把问题一直未解决的理由,单方面强加给韩国方面也是错误的。重要的是,要坦诚地面对在殖民地统治中受伤害的当事人,按照他们意愿来解决问题。
正因为如此,日韩两国有必要坦诚地进行外交谈判。现在,日本政府要求的有关《日韩请求权协定》的解释的外交协议申请和仲裁委员的选定,是依据《日韩请求权协定》所规定的手续,韩国政府对此有回应的义务。但是,如果在接受外交协商的承诺上,单方面加上自己的条件,或许是故意强加给让日方无法接受的条件,把谈判停滞的责任推给日方,缓解来自国内的批评。目前韩方的做法被如此解释也不为过。
按照既定的方针,根据《日韩请求权协定》,日本已经进入选择第三国来选定仲裁委员的阶段,如果超过韩方回答期限30天后,日本就可以向国际司法法院单独提起诉讼。当然,在国际法院开始办理手续时,需要日韩两国同意,如果韩国政府不同意,任何手续都无法开始。
日本政府为解决问题而不惜采取经济施压的态度,对此,如果韩国政府再采取报复措施应对,离解决问题的路将会越走越偏,负担将会进一步强加给当事人。希望代表东北亚民主主义的日韩两国,能够冷静地在外交上进行磋商,成为周边国家的榜样。
(作者是神户大学教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