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拥有一辆氢能源汽车，只是你还不知道而已

加州一桩涉案金额高达57亿美元的诉讼案，让我们深刻体会到惹怒最乐观客户所带来的风险。Toyota Mirai的车主们曾为这款未来派汽车支付了高昂的价格，其燃料电池能将氢气转化为电能和纯水。如今，这些早期使用者指控丰田在加氢网络的可用性方面存在误导。他们的愤怒不难理解：如果加不到氢气，氢能源汽车又有什么用呢？

氢能源的吸引力同样显而易见。它可以通过可再生电力从水中制取，不含碳，且能量密度远高于电池——3公斤氢气储存的能量约为100千瓦时，与最大容量的电动汽车电池相当。从汽车、集装箱船到工厂乃至电网本身，氢能都可以为其提供动力，将间歇性的风能和太阳能转化为全天候能源。此外，随处制氢的能力，也让这个受制于石油和天然气流动的世界有望实现一定程度的能源独立。

如果要说哪家汽车制造商在氢能源领域处于领先地位，那非丰田莫属。它已经推出了两代Mirai（日语意为“未来”）。该公司在澳大利亚销售燃料电池卡车。BMW的iX5车型也搭载了丰田的燃料电池。今年12月，丰田董事长Akio Toyoda将驾驶一辆改装后使用纯氢燃料的Corolla参加耐力赛。他正在亲身“驾驶”自己所希望看到的变革。

然而，丰田却常常被视为技术上的落伍者。批评者紧抓其尚未生产出一款热门电动汽车的事实不放。与此相反，丰田推行其所谓的“多路径方法”（multi-pathway approach）——这项产品战略主张，应通过多种技术共同应对碳排放问题，并且电动汽车并非万能的灵丹妙药。

问题不在于丰田的观点是错误的——就连中国的汽车公司也正在放弃其纯电动路线，增加混合动力车型以顺应市场需求——而在于其传递的核心信息听起来像是一套冗长乏味的“环境、社会和治理”（Environmental, Social and Governance, ESG）宣传文案。

在宣传其工程技术多元化的过程中，丰田最终给人的印象却是摇摆不定，这甚至比显得沉闷乏味更糟糕。消费者需要的是一个英雄，而不是一个决策矩阵。

诚然，燃料电池汽车目前仍因价格过高而难以激发公众的想象力。但它们至少充满了未来感。而且，一个诱人的可能性是，如果这类汽车能够普及，甚至可能让Elon Musk闭嘴走开。

可惜的是，Mirai诉讼案恐将损害丰田本可打造为氢能源旗手的这项核心技术。其管理层向The Business Times表示，公司已从此次事件中吸取教训。丰田将投入资源建设加氢基础设施，并专注于商用车辆以扩大需求，因为重型卡车的氢气消耗量是乘用车的120倍。

或许，真正的教训在于丰田需要在信息传递上多下功夫。“多路径”的论调有可能让人们将氢能源汽车仅仅视为众多选项之一，而忽略了它需要一种根本上不同的基础设施承诺。更好的做法是，明确将燃料电池宣传为一项长期投资，让Mirai的购买者感觉自己是共建生态系统的合作伙伴，同时向他们指明风险，并承诺在艰难的起步阶段提供支持。

混合动力汽车是在经历了20年的技术改进并提出“更优燃油经济性”这一清晰的价值主张后，才真正实现腾飞。氢能源也理应获得同样清晰的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