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纳丹夫人:
纳丹先生经历新加坡历史上的非凡时期,并且是一名在不同时期与我国建国历程紧密相连的先驱,为今时今日的新加坡奠下基石。他自1950年代开始投身公共服务超过55载,表现卓越。他出身贫寒,却一路荣升为新加坡第六任,而且是任期最长的总统。
我有幸在1996年至1999年,即担任副总理和国防部长期间与纳丹共事。他当时协助设立国防与战略研究院(Institute of Defence and Strategic Studies)并担任首任院长,为该院转型发展成拉惹勒南国际关系学院奠下基础。有了这个基础,拉惹勒南学院现今已发展成区域首屈一指的战略的国际事务智库。
纳丹先生在1999年9月成为我国第六位总统,并服务了两个六年任期。他在国外无畏捍卫新加坡的权益,在国内则全心建设家园。
在他的总统任期内,纳丹先生2000年发起总统慈善挑战活动,促进社会进步。总统慈善挑战活动至今得到社区的鼎力支持,并在纳丹先生两届任期内,为超过500个受益团体筹得超过一亿元款项。
我永远会记得他是一位勇敢、平易近人和正直的君子,毕生致力为新加坡贡献。不论是担任一位果断的外交官,或是推动社会公益的坚定倡导者,纳丹先生一生的重心,一直都放在如何为国人打造更美好的家园。他对新加坡人民的关心,对我和全体国人都是一种激励。
总统陈庆炎博士谨启
“纳丹先生可说是全国职工总会上世纪60年代的救星。他加入职总后设立研究机构,也透过多年的努力让职工总会有今天的成就,为工友提供更好的服务。他早期的工作改变了劳资政三方的合作形态,从对立的状态,转化为互相合作、互相尊敬的关系。”——人力部长林瑞生
“上世纪80年代,政府和《海峡时报》的关系相对紧张。纳丹先生担任该集团执行主席后,积极与《海峡时报》编辑沟通,让他们了解政府为什么会以某种方式行事,由此丰富他们的报道内容,同时促进他们与政府之间的关系。”——新加坡报业控股执行总裁陈庆鏻
“我住在纳丹先生的住家附近,虽然没有见过他,但知道他为新加坡付出不少。我特别带着两个年幼的孙子到他家门前致哀,除了表示敬意,也让孙子了解他为国家做出的贡献。”——王瑞莲(69岁,退休)
“我们在纳丹总统任职期间,时常见证他的无私、献身精神、谦恭有礼和慷慨大方。他总为新加坡交响乐团着想。
所有团员都不会忘记两个场合。我们在2007年和2010年出国表演前,纳丹总统邀请乐团全员到总统府,以宾客身份出席晚宴。他说,这是他鼓励即将代表新加坡到国外的演奏者尽的一点绵力。他以实际的方式告诉我们,我们的努力是重要,并受到肯定的。
在他担任总统的12年里,纳丹总统从未缺席每年展示古典乐人才的总统青年演奏家音乐会。虽然行程忙碌,但他总抽空,耐心地鼓励年轻演奏者,并同他们合照。”——新加坡交响乐团主席吴友仁
“我第一次和前总统纳丹接触是在我初次担任国会议员时,他邀请所有新上任议员共进午餐。因为他是总统,大家都毕恭毕敬。用餐时间开始后,他就像一位慈爱的爷爷般与大家谈笑风生,那一幕令我永生难忘。他知道怎么关爱后辈,也总会给我许多指导和建议。”——环境及水源部长马善高
“我2009年在武装部队时初次见到前总统纳丹。当时我负责策划国庆庆典,他在庆典后写信向我道贺。他非常直率,不会只是谈他最喜欢的项目,也会坦率地提出哪些方面可以改进。他是一位脚踏实地,并且十分谦虚的人。”——社会及家庭发展部长陈川仁
“我11岁时在全国肾脏基金会活动上见到了前总统纳丹,过后便继续保持联络。对我来说,他不仅是一位总统,也是一位朋友。因为他知道我会日语,每次遇到我都会用流利的日语与我交流。有一年,我出了一本励志书籍,纳丹先生知道之后,还主动提出帮我写序文,让我非常感动。”——成骨不全症患者林宏力(26岁)
“我今天从大巴窑的住家特地前来锡兰路,就是希望有机会吊唁纳丹总统。他是一位很好的总统,对人总是亲切友善,每次在公共场合如国庆庆典看到他,总会和我们打招呼。我儿子星期五还特地请了假,准备送他最后一程。”——黄如珠(57岁,家庭主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