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文表示,我国决定采用哪些疫苗,考量的是科学和医疗卫生的需要,不会被收买或受他人威逼。人们了解我国审核疫苗的方式,我们已成为重要的参考客户。


我国决定是否采用某种疫苗,是从科学和医疗卫生需要出发,外交部长维文医生强调,新加坡不会被收买、不会被欺负,也不会因受到威逼,而批准或不批准任何疫苗。


他昨天在国会拨款委员会辩论外交部开支预算时,以此回应议员林瑞莲(阿裕尼集选区)的观察。林瑞莲认为,冠病疫苗在各地的配送,似乎出现了国际角力。


维文说: “正因为人们了解新加坡审核疫苗的方式,我们已成为重要的参考客户,这反过来给我们更多压力……但我们得像处理外交一样,根据原则行事。”


谈到我国在全球抗疫中扮演的角色时,维文指出冠病疫苗全球获取机制(COVAX)的建立有新加坡所尽的一分力,这确保中低收入国家也能获得受津贴的疫苗。


“首要原则是在全球范围内公平、公正地分配疫苗。这不是理想主义的立场,而是实际的主张。因为在所有人都安全之前,没有人是安全的。这对于新加坡这样的开放国家效果尤其如此。”


我国捐666万元给COVAX 维文:另拨款助亚细安


维文也说,“疫苗多边主义”这一说法是李显龙总理去年6月首先提出。现在这个名词已得到世界卫生组织总干事的认可,成为全球抗疫用语之一。


我国向COVAX捐出500万美元(约666万新元),确保厂商生产足够疫苗投放给贫穷国家。维文透露,这笔捐款并未指定是给亚细安国家购买疫苗,但我国另向亚细安冠病应对基金拨出了一笔款项,并提供医疗物资给其他国家或地区政府以及非政府组织。


维文说:“我们没有敲锣打鼓地宣传,但我们的善举得到了邻国的肯定。”


我国外交部去年展开了历来最大规模的领事行动,至今已从世界各地接回超过4500名新加坡人及其家属。目前派驻海外的外交部职员有300人,当中有些人已一整年没有见到家人。


多名议员在参加辩论时,对我国外交人员表达感激。外交部长维文医生对此表示欣慰,并指出尽管多国疫情恶化,全体驻外人员都坚守工作岗位。


他说:“外交人员碰到很多挑战,但我们有决心不落下任何一个新加坡人。”


维文也证实有驻外人员在国外感染冠病,但基于病患隐私以及运作需要,他不能透露确诊人数。染病者都已痊愈。


除了帮助安排新加坡人回家,维文指出,派驻海外的外交部工作人员也为留在当地的人们提供支援,并与我国的经济和医疗部门密切合作,保证食品、医疗用品和疫苗的供应。


外国干预可能构成巨大的安全威胁,因此许多国家正在加紧应对日益加剧的混合威胁和虚假信息的散播。新加坡是开放的多元种族社会,并且与全球互联互通,尤其容易受到伤害。国内政治和新加坡人的敏感课题,应永远只由新加坡人自己处理和解决。


——迪舒沙(荷兰—武吉知马集选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