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雁雁为了《我们不是陌生人》(以下简称《陌生人》)中啤酒妹的角色,开拍前特地到宏茂桥一家咖啡店观察在那里工作的“高手”。8月21日晚上,她回到自己偷师的练兵场“开啤酒”,为已于20日开映的《陌生人》造势。

除了杨雁雁,导演陈哲艺及主要演员林伟文、许家乐和林咏谊当晚也一起走入邻里,约8时来到宏茂桥第711座热闹的S11咖啡店,宣传这部陈哲艺形容为自己当导演以来最草根的电影。《陌生人》故事讲述啤酒妹美华(杨雁雁饰)嫁给炒福建面的文杰(林伟文饰)后,和他儿子(许家乐饰)及媳妇(林咏谊饰)的生活。

杨雁雁在介绍电影时说:“我演的不是啤酒妹,是啤酒美女!其实我(之前)每个周末都来这里喝酒,可是没有人发现我。我要感谢我的啤酒美女们,谢谢你们让我在这边观察你们工作,让我学习。我看你们怎么倒酒,我就回家自己练习。”

杨雁雁(右二)说她为了啤酒妹的角色,特地到咖啡店向啤酒推销员偷师。(张俊杰摄)
杨雁雁(右二)说她为了啤酒妹的角色,特地到咖啡店向啤酒推销员偷师。(张俊杰摄)

林伟文则幽默地说:“平时你们看到的我是‘阿隆’(大耳窿),不过这次我演老实人,是炒福建面的。”

他为了角色到大巴窑一间炒福建面摊拜师学艺。有一段时间,他每天早上4时起身,5时就到摊位报到,从剥虾壳开始学炒福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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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电影造势活动获得新加坡品牌虎牌啤酒支持。杨雁雁和一名男食客比赛开酒瓶,她快速开完15个瓶盖,轻松打败对手。她也和林伟文一起献唱片中的咖啡店婚礼上合唱的福建歌曲《双人枕头》,赢得热烈掌声。许家乐和林咏谊则表演爱国歌曲“Home”,熟悉的旋律响起时,咖啡店食客一起跟着大合唱。

林咏谊(左)和许家乐合唱“Home”,吸引食客大合唱。(张俊杰摄)
林咏谊(左)和许家乐合唱“Home”,吸引食客大合唱。(张俊杰摄)

陈哲艺电影版权留给儿子

《陌生人》戏里,林伟文的角色留下福建面摊位让儿子继承。戏外,导演陈哲艺笑说他留给儿子的是电影版权。

他在咖啡店受访时告诉《联合早报》:“三部曲《爸妈不在家》《热带雨》还有这一部《我们不是陌生人》的版权都在我这里,所以他(儿子)可能20年后、50年后可以做一个蓝光碟、DVD或重新修复版啦。但也很难说,可能我的电影在未来没有什么价值。”

陈哲艺凭首导长篇作《爸妈不在家》在2013年荣获第66届康城影展的金摄影机奖,以及第50届金马奖最佳新导演、最佳原著剧本和最佳剧情片三大奖。他风趣地说:“这些奖座就是我的传家之宝,以后我的小孩没钱的时候至少还可以拿去拍卖。现在可能不值钱,陈哲艺死后,可能20年30年后就值钱了。”

陈哲艺(中)接受早报访问时自嘲是穷艺术家。(张俊杰摄)
陈哲艺(中)接受早报访问时自嘲是穷艺术家。(张俊杰摄)

言归正传谈电影,兼任《陌生人》编剧的陈哲艺说,电影中不少对白都让他感触良多,比如一句“新加坡人真的很有钱,我在这边住了30年,可是我没有钱”(林伟文和杨雁雁的一段对话)。

陈哲艺自嘲:“我在艺术上取得成功,为什么还是个穷艺术家?”接着自问自答,说是因为自己在电影方面从来不妥协,不会为了赚钱而牺牲电影品质。“我们虽然没有用太多钱去拍《我们不是陌生人》,但是我希望大家看到电影里的质感、细节、表演、光影,它的讲究和到位,是因为——(他停顿两秒然后说)我就是放不了手。”

他感叹,自己对于电影的坚持,有时与审美渐渐改变的观众背道而行。“我们刚刚还在调侃说:‘看《牛来》的观众可能比看我们的电影的人多几千倍。’我有时会质疑,那么用心做一件事(拍电影),在一个越来越廉价的世界里,有多少人在乎?”

陈哲艺直言:“一路走来真的挺辛苦,如果一直都是我一个人,可能会更痛苦。还好三部曲,除了杨雁雁和许家乐,还有副导演、(黄)文鸿、我的剪辑师;有好几个在这14年来陪伴我的人,让我没那么孤独。”

他希望观众在《陌生人》中可以看到新加坡的美和新加坡的故事,被电影感动,同时珍惜国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