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云学生时期英文不及格,却“破圈”出演英语长寿剧“Yes Captain”。她饰演女囚Mui,在樟宜监狱实地拍摄时尝到牢饭。
向云通过语音接受《联合早报》访问时说:“(拍摄期间的)伙食其实都是监狱的食堂煮给我们吃的。我觉得他们做得很好吃,有西餐、鸡排,各种食物都有,每天不同的餐牌,挺好吃,也营养丰富。”
这次戴上假发扮演女囚,她说喜欢这个角色和造型。“因为不像我嘛。我常常觉得造型能帮助角色成功一半。这个角色一直在监牢里,算是一个大姐大,大家都听她的,但她没有勇气踏出监牢。踏入牢房以外的世界后,她既担忧也无助,是一个很人性化的角色,我非常喜欢。”
初看剧本满头雾水
向云接到“Yes Captain”的角色时,抱着兴奋又担心的心情跃跃一欲试,但不晓得演出是否会真的落实。“有人要找我拍英语电视剧,我就觉得可能吗?怎么敢找我呢?我的英文这么烂。”
她说演了这么多年的戏,想要做出不同的尝试,突破自己,更何况以前曾挑战过英语剧,没理由现在却步。
“我之前和陈冲演过一部‘Serangoon Road’,对我来说是一个很大的考验。在那之前,我演过一部(英语)电视电影。我拍英语剧真的是下足苦功,因为我的发音(不理想),很多字我不认识。所以我觉得最大的动力就是,我真的想尝试,看自己行吗。”
2004年的英语电视电影《美梦与山瑞汤》(Sweet Dreams & Turtle Soup)是向云1981年入行以来,第一次以英语演出。她扮演一名单亲妈妈,当时导演和演员到她家帮她练习英语,陈之财和儿子陈熙也替她恶补发音。她后来在HBO亚洲制作的2013年英语剧《星洲档案》(Serangoon Road)其中一个单元演出,饰演一名苦命妇女,靠死背台词完成表演。
这回在60集的“Yes Captain”中有约10集的戏,她看到剧本时满头雾水,不像演华语剧时得心应手。她靠谷歌翻译和在演员会议上听导演讲解,以及特地为她翻译成华语的剧本来掌握角色。她说能顺利完成拍摄,百分之九十是剧组的功劳,尤其感谢监制、导演和故事人用心地为她讲解剧本。
讲英语不怕被取笑
受华文教育的向云自揭学生时期满江红的成绩。“我的英文到中四都不及格,所以可以想象是多糟糕。”
为了顺利演出,她在英语剧本上写下拼音并逐字背下台词,也特别注意句子的语法和‘过去式’的表达。拍摄时难免会吃螺丝,但因为角色设定,所以能掺杂华语来表达。不过她说:“因为我的对手演员有马来和印度同胞,所以我想更好地以英语表达,让他们明白我在讲什么。”
这个语音访问中,向云不止一次自嘲“英语很烂”。她在谈完以英语拍摄的话题后,又给自己“大打折扣”,说:“我的英语停留在以前有帮佣的时候,跟她交流的水准。我讲英语闹了很多笑话,还好我脸皮很厚,他们笑我,像孩子们有时听到我讲英语都忍不住要笑,我还是照讲,但是我觉得自己学习英语不够认真。”
监狱拍摄感触多
向云以前曾听同事分享在樟宜监狱的拍摄点滴,这回有机会“入狱”拍摄,带给她意想不到的体会。
配合监狱的保安措施,剧组上上下下在进入监狱时必须经过安检,也必须把所有随身物品锁在储物柜。向云说:“就两手空空走进去,手机也没有。拍戏的时候一整天待在里面,有一场戏我被关在牢房里,四个人一个房间,是很小的空间,真的有很多感触。我觉得自己能够体验在牢里的心情,真的是‘面壁思过’。”
一整天没得用手机,她直言第一天很不习惯,后来反而觉得“无机一身轻”,还更专注于眼前的工作。等戏时,有人看书,有人闭目养神,她笑说:“我把睡眠都补足了,因为长时间拍戏经常不够睡嘛,那段时间我常常趴在桌上就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