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早报》11月12日探班新加坡剧《向死而生》的拍摄现场。剧组在东部的片场打造出剧集的两大场景——解剖室和殡仪馆。

走进寒气逼人的解剖室,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解剖台,一旁也整齐摆放着做解剖时所需要的器材和工具。许瑞奇穿着防护装备,站在解剖台旁边,神情专注严肃。

《向死而生》以法医鉴识为核心,融合殡葬与写实议题。谢韶光饰演的资深法医“高天鸣”,罹患神经退化性疾病,不得不与吊儿郎当的太平间管理员“李又楠”(许瑞奇饰)合作,由后者“代刀”。

谢韶光在《向死而生》中饰演罹患神经退化性疾病的资深法医“高天鸣”。(蔡家增摄)
谢韶光在《向死而生》中饰演罹患神经退化性疾病的资深法医“高天鸣”。(蔡家增摄)

先实在地过这五年

继《你好,再见》后,资深视帝谢韶光回归电视圈的第二部作品依旧与生死题材有关。他接受《联合早报》访问时被问及是否刻意挑选类似题材,他否认说:“我想是机缘,因为我对这个课题很感兴趣,很贴近自己。再加上年纪逐渐大了,‘死’这件事是避不开的。”

过去曾接触临终关怀的经历,教会谢韶光以五年的时间来划分生命阶段。“以前遇到很多癌症病人,通常看(疾病)有没有复发,都是以五年为期限。所以我想,先把这五年过得实在。如果过得好,一年是一年。这已经不是怕不怕(死亡),而是你对自己珍不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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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及是否有哪些契机令他有所感悟,谢韶光摇摇头说:“也没有。因为针刺不到你、没撞上南墙,你不会感受到痛的。现在很多人说,道理都知道,但就是做不到。当然这个道理不可能马上去领悟,但如果能够慢慢回过头看,墙撞了,痛就痛了,如果还在纠结,自己给自己痛苦,我觉得自己吃亏了。”

谢韶光的语调抑扬顿挫,记者听着,仿佛在收听一档播客节目。被问及是否有考虑过开一档播客节目聊心灵鸡汤,他闻言笑说:“没有,这种东西我不敢献丑。而且到处杨梅一样花,尤其现在资讯很发达,我说的东西大家也都知道,其实不新鲜。”

许瑞奇在戏里饰演太平间管理员李又楠,同时是高天鸣(谢韶光饰)的“替手”。(蔡家增摄)
许瑞奇在戏里饰演太平间管理员李又楠,同时是高天鸣(谢韶光饰)的“替手”。(蔡家增摄)

开拍前上法医的课

许瑞奇在戏里饰演太平间管理员李又楠,同时是高天鸣的“替手”。

他分享说,在开拍前曾上过马来西亚法医陈然致的课,了解基本的解剖概念和过程。探班当天,陈医生也特别飞来新加坡“盯场”。许瑞奇一边比划动作,一边解释说:“这星期我们拍解剖相关的戏,他会看我们的手法。像是心脏大动脉,需要切这里,来判断是不是梗塞……”

上课时,许瑞奇也“被迫”看一些个案分析。被问到有没有比较难吸收的知识点,许瑞奇想也不想马上回答:“当然了!我其实是不敢看器官的,我是被逼的!”是害怕血吗?他说:“不怕血,但看到器官就觉得不太舒服,但现在还好了。”

第一次和谢韶光合作,许瑞奇直言一开始觉得他比较严肃,但在相处了几个月后,发现对方其实挺爱开玩笑的,“我们在戏里算是师徒关系,所以如果我对他是那种很有距离感的尊敬,我们可能没办法一起斗嘴。认识比较深入的话,对演戏会有帮助。一开始我们一直聊天破冰,聊戏、聊台词,也聊他以前的作品。”

扮演入殓师的周智慧向媒体介绍她在《向死而生》中的工作区域。(蔡家增摄)
扮演入殓师的周智慧向媒体介绍她在《向死而生》中的工作区域。(蔡家增摄)

探班当天的另一个主场景,是剧组打造的殡仪馆。剧中饰演入殓师“高亦菲”的周智慧,带着媒体参观“高仁葬仪社”。

周智慧介绍,葬仪社是一门祖传生意。也正因如此,比起其他葬仪社,“高仁”比较复古一些,所使用工具没有那么先进。

剧中高亦菲有一个特殊习惯——喜欢睡在棺材里。探班时周智慧透露,目前还没有拍到这个部分,“要等拍了之后才能和你们分享睡在棺材里的感受,毕竟很少人在有意识的情况下睡在棺材里。当演员蛮不错的,可以体验很多不一样的事。”

20集的《向死而生》由罗温温监制,钟劲筠和黄子曦担任故事人,将于2027年8月播出。

探班当天,除了主演周智慧(左一)、谢韶光(右二)和许瑞奇,法医陈然致(左二)也在场协助拍摄工作。(蔡家增摄)
探班当天,除了主演周智慧(左一)、谢韶光(右二)和许瑞奇,法医陈然致(左二)也在场协助拍摄工作。(蔡家增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