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名在中国南方城市生活39年、在新加坡生活了32年的移民,也算《联合早报》长期的忠实读者。第一个身份让我7月17日看了华语版的《给阿嬷的情书》;第二个身份让我在看完电影后,愿意花不少时间去整理和重读《联合早报》到6月底为止提及《给阿嬷的情书》的所有110篇文章(5月份15篇,6月份95篇)。
我在重读这些文章并把它们归类整理为消息报道、与本地历史有关的回忆和各种评论的期间,产生愿望并在7月24日再去看了一次潮语原音版,确实感到原音版更真实;但观看两个版本电影,我对影片中情义的感动都是相同的。
至于我重读110篇文章中感受最深的,就是老一代人回忆自己家庭经历过的“侨批”故事。我做这一系列事情的原因,只是想全面地给自己补一堂新加坡老一代移民在这里怎样生活和扎根的历史课,就像2022年6月5日我参加在百胜楼举行的《好想跟你唱新谣》以后,也花了不少时间去学唱新谣歌曲,同时查阅资料,补上新谣在新加坡转型历史中产生的背景和影响的那一堂历史课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