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9月,一篇研究新加坡公务员购房行为的论文引发本地关注。论文由哥伦比亚大学、斯坦福大学以及香港大学的学者合著,在美国全国经济研究所工作论文系列发布,尚未经同行评审。作者发现,在部分地铁站位置公布前一两年,公务员购买未来站点附近私人住宅的增幅,高于背景相近的非公务员,其中与地铁规划相关的政府机构的公务员尤为明显。作者据此认为,部分公务员可能利用尚未公开的站址信息。公共服务署已表明正审视论文的数据与方法。
这项研究提出的问题值得重视,但从统计上的购房差异推断有人利用内幕信息,中间还有关键一步:排除其他合理解释。我们无意判断任何个人是否违规,而是希望厘清论文的证据究竟能说明什么。公务员提前购买未来站点附近的住宅,究竟是因为掌握尚未公开的站址信息,还是仅仅依据公开的线路规划作出投资决定?从论文目前提供的证据来看,这个问题尚未得到充分回答。
作者的研究思路并不复杂。新地铁站为周边住宅带来交通便利,也往往推动房价上涨。如果有人提前知道站点会设在哪里,就可能赶在消息公布,房价上涨之前买入。论文以站址公布年份为时间基准,考察公务员是否在公布前更集中地购买未来站点附近的住宅。具体做法是,以每个未来站点为圆心,画一个半径1公里的圆,把圆内的住宅算作“站点附近”,再以1.5公里和2公里的半径作进一步检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