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前的法国,利摩日市那座挺过一战和二战建于1883年的市政厅钟楼,在火光中歪倒,砸穿自己的屋顶;巴黎香榭丽舍大街的橱窗碎了一地;马赛的商铺被洗劫;里昂的旅游办公室烧了起来。后续的示威破坏接连不断。
乍一看,这像是一个悖论:被许多人视为民主典范的国家,人们为什么用烧掉自己城市的方式来表达诉求?
要回答这个问题,得先把画面里搅在一起的两样东西拆开。一样是几十万人和平走完的游行,另一样是混在队伍边缘、蒙着脸、穿着黑衣、专门找商店和公共建筑下手的那一小撮人。法国政府把后者归咎于“极左派”和罪犯,极左翼领袖梅朗雄则反过来指责警方制造混乱、封锁路线、滥用催泪瓦斯。真相大概在两者之间:大部分走上街头的人有真实的、合理的愤怒,而暴力,是一小部分人劫持这种愤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