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友人住在一起时,生活方式还十分健康。我们吃热腾腾的早餐,按时按点完成工作,然后吃午餐和晚餐,在第二天零点到来前互道晚安。

后来,我回到新加坡继续读文学博士,开始了早上靠喝咖啡唤醒自己,晚上吃褪黑素强行关机的生活。那是一种清醒时要保持极强注意力的生活,文本里的每一个字都让人警惕,要观察它是否独特,是否重复,是否藏着意味深长的意蕴。有些意象会反复出现在新加坡华文小说里,比如芭蕉,比如榴莲(榴梿),比如咖啡。

回头想,咖啡并不是突然入侵我的生活,它早已潜伏在我准备研究的这些小说里。在新华文学里,咖啡出现得早,也出现得频繁,几乎很早就成为了南洋日常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