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河一带的夜间场所振兴措施试行一年,当局批准37项新夜间场所用途申请,以及92项延长售酒时间申请。政府认为试点结果令人鼓舞,决定从星期二(8月18日)起正式推行有关措施,包括继续受理开设新夜间场所和延长售酒时间的申请,并把沙球劳路封路纳入正式安排。
贸工部、国家发展部和内政部星期一(17日)发联合文告说,这些申请是在去年8月至今年6月间获批。37项新夜间场所用途申请都位于驳船码头历史区;92项延长售酒时间申请则涵盖驳船码头、沙球劳路上段(Upper Circular Road)和克拉码头。
在这些地段的合格业者,也可申请在星期四和星期五把售卖酒精饮料的时间延长一小时,至隔天凌晨4时。试点推出前,这两个晚上的售酒时间最迟为隔天凌晨3时。
政府去年8月18日展开为期一年的试点计划,为新加坡河一带的夜间场所注入活力。三项措施包括允许业者提交新夜间场所用途申请、申请延长售酒时间,以及恢复沙球劳路的封路安排。
业者可申请在驳船码头滨水一带、沙球劳路、罗弄直落和广东街开设新的酒吧、酒廊和夜总会。获准的用途申请可取得最长三年的临时准证。
国家发展部兼外交部政务部长陈圣辉受访时说,当局相信这些措施能提升我国旅游和夜生活的吸引力,带动商业活力,并在相关领域创造良好工作机会。
他说:“驳船码头和克拉码头是本地人和游客的重要滨水目的地;新加坡河则是重要的文化遗产、生活休闲和娱乐区,可丰富我国充满活力的夜生活。”
吸取过往试点教训 各方紧密合作把关治安
2018年,克拉码头曾试行让部分夜间场所延长售酒时间至凌晨4时,但公共秩序罪案较前一年同期增加7%,警方在四个月后结束试点。
问及这次有什么不同,陈圣辉说,当局这次更紧密同警方、商会合作,把安全和治安放在首位。“各方步调一致,确保这个地区安全,让本地居民和旅客都能安心享受这里的夜生活。”
新加坡河畔商家协会执行董事高秀琳受访时说,协会在驳船码头和沙球劳路一带的相关夜间时段安排五名保安人员,从晚上7时执勤至凌晨3时,费用每月约2万元,由协会承担。
她说,这笔费用虽然不低,但加强保安部署有助于缓解当局对放宽实行多年限制的顾虑。
正式推行措施让业者有更大确定性。高秀琳说,试点期间,驳船码头和沙球劳路一带的整体人流平均增加约10%。但由于措施会否延续未明,一些业者对投入人力和推出新构想仍有顾虑。如今,业者可更有把握地规划新的经营概念和商业模式。
沙球劳路计划定期封路 业界吁建夜间生态圈
不过,列入试点的沙球劳路封路安排,过去一年并未实际落实。高秀琳说,协会计划在今年10月底配合万圣节活动,进行冠病疫情后的首次封路,接下来也会定期封路并每季度策划街头活动。
夜生活娱乐总商会会长龙田弘形容,正式推行措施是业界期待已久的“积极一步”。不过,他认为,振兴夜生活不能只靠延长售酒时间,而须建立完整夜间活动的生态。
他说,年轻消费者更在乎的是活动的氛围、社群和体验。“夜间生活不只是酒吧和舞厅,也包括咖啡店、活动、地方营造和社区建设。不能只靠一项措施,而是要有整体策略。”
龙田弘说,目前深夜交通费用高,选择有限,仍是影响消费者夜间外出的因素。商会已提出让夜间场所营业得更迟等建议,但明白政策须逐步推进,并由政府机构和业界共同协调。
22岁的黄桑姜是驳船码头一家开业近10年的韩国餐馆第二代经营者。他说,过去一年的试点对餐馆生意没有明显帮助。
餐馆白天主要依靠午餐时段的熟客。到了晚上,上班族和家庭客群并不多,10时后人流便明显减少。餐馆过去一年的生意下滑约五六成。
黄桑姜说,由于深夜客流太少,餐馆认为没有申请延长售酒时间的商业意义。“周末我们也只营业到午夜。晚上没有足够顾客,就算获准延长售酒时间,也没有什么作用。”
冬粉虾煲业者戴岳铭(44岁)面对的情况则相反。他说,餐馆星期五和星期六午夜后仍有顾客吃饭喝酒,曾申请延长售酒时间,但因场所规划用途属于餐馆而未获批准。
根据警方规定,餐馆一般不能延长售酒时间,取得“餐馆兼酒吧”等混合用途规划许可者除外。戴岳铭须先获业主同意并申请更改场所用途,获批后才能向警方申请延长售酒时间。
戴岳铭说,餐馆虽可继续营业,但现有酒牌只允许供应酒精饮料至晚上11时59分。他希望,当局考虑让驳船码头的普通餐馆也可申请延长售酒时间。“如果整条街都能营业得更迟,这里才可能真正热闹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