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通部长萧振祥指出,印度航空的亏损并未影响新加坡航空公司投入机队维修或航线运营的资源,新加坡人也没有为新航投资印航“买单”。
也是财政部第二部长的萧振祥星期二(9月8日)在国会回答工人党阿裕尼集选区议员张文杰的口头询问时说,张文杰可以质疑新航投资印航的决定是否明智,但不能把一项商业投资风险,推断成新航可能陷入财务困境,甚至进一步引发纳税人须出手解救的担忧。
萧振祥说:“暗示任何一项投资背后存在不良动机,无助于营造良好环境,让公司做出最符合新加坡和新加坡人利益的商业决定。”
新航在《交通领域(关键企业)法令》去年4月15日生效后,列为指定关键交通企业。法令旨在防止极端情况,确保从事交通运输的关键企业,能继续为新加坡提供安全、可靠和高效的交通服务。
萧振祥说,如果发生可能实质阻碍或损害关键交通服务的事件,新航须向有关当局通报。不过,海外联营企业出现亏损,并不一定达到这一门槛。重要的是,有关亏损是否影响新航在我国的机队、维修和航线运营。
“这是一个基于事实的判断,而我们距离这个情况还很远。现阶段,我们没有理由质疑新航在新加坡提供航空服务的能力。”
新航拥有印航25.1%的股权。印航近期寻求塔塔集团和新航注资15亿美元(约19亿新元),以缓解持续亏损和推动转型。消息在8月底曝光后引发市场关注,本地网络也相继出现不少负面评论。
张文杰8月26日在脸书发文说,无论是新航或是淡马锡开出支票,都会对淡马锡带来显著影响。“没有人,尤其是新加坡人,有义务养活印航。我既不会支持,也不希望通过新航,动用淡马锡的任何资金扶持印航。新航若要继续在印航押注,应该靠自己的本事,而不是靠淡马锡。”
张文杰星期二在补充提问时,提出数个依据解释为何不支持淡马锡继续注资投资印航的观点。这包括新航107亿元的净债务高于所拥有的105亿元现金储备;日本航空公司和澳洲航空公司在三年内转亏为盈,但印航在2022年说将耗时五年,近期则透露可能需长达10年;印度的政策调整可能带来更多竞争;以及新航在印航也没有运营控制权。
他追问,政府是否已确信新航在注资印航事宜上已设立上限、回报门槛、最高风险敞口和停损点。“我们问是因为通过储备金,新加坡人是新航股东的最终利益相关者,因此需要知道底线在哪里。”
张文杰郑重声明,坚决反对和谴责种族主义和排外心理,他在脸书的发文也绝无此意,不明白为何混为一谈。
萧振祥:张文杰串联牵强说辞 暗示国人为印航投资买单
萧振祥回应,张文杰通过说辞把牵强的联系串联起来,再用煽情的言语包装,暗示新加坡人似乎在为新航投资印航买单,也暗示新航的投资不是基于商业决定,而是因为其他原因。但情况并非如此。
他指出,新航是上市公司,拥有超过100亿元的现金储备和超过30亿元未动用的信贷额度,投资资金来自公司自身收益。新航也没有为了投资印航,要求股东额外注资;即使这么做,也是公司与股东之间的商业事项。
“印航的财务并非新航的财务,印航的亏损不会自动成为新航的负担。”
萧振祥补充,新航也没有义务满足印航的注资要求。新航已表明,董事会将根据商业利益评估任何注资要求。
他强调,新航营运50多年来,除了冠病疫情的特殊时期,从未因任何原因要求淡马锡注资。
萧振祥说,张文杰上个月在辩论培养本地企业的课题上,称新加坡虽有很多大公司驻扎这里,但我国培养建立的大企业不多。其实,要打造具备全球竞争力的企业,就意味着要进入充满挑战的市场,并有能力熬过不顺遂的时期。
“我们不能一方面要公司走出去、参与竞争,另一方面又把它们在海外碰到的每个困难,当成应留在国内的理由。我们对中小型企业是如此,对淡马锡关联公司如新航也是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