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大王”郭成钊上诉至最高法院,追讨破产女儿名下五个海内外房地产,但遭驳回;三司认为,郭成钊为了隐瞒资产和逃避债权人追讨,特意让女儿挂名持有房地产,但这项信托安排不合法且违反公共政策,因此法庭裁定他无权取回资产。

最高法院上诉庭三司在星期三(11月18日)发表的书面裁决中也指出,郭成钊在本案中自称是“普通人”,不清楚法律上的持有权与实际受益权之间的区别,但在三司看来,这番说辞无法令人信服,因为郭成钊拥有数十年的房地产投资经验,绝非如他所称的是懵懂无知的外行人。

郭成钊是以汽车代理业务起家的威龙集团(Group Exklusiv)主席。他的女儿郭惠玲在2022年10月宣告破产,郭成钊随后入禀高庭,向处理破产事务的私人信托人,追讨女儿名下的五个房地产与三个银行户头的存款。郭成钊声称,女儿只是代他持有这些资产。

涉及诉讼的其中一个房地产是位于京士通道(King’s Drive)的洋房。(档案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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涉案的房地产包括两个新加坡私宅,分别位于京士通道(King’s Drive)和聚落式住宅恬丽村(Teneriffe),以及两个在加拿大和一个在澳大利亚的房地产。据《联合早报》探悉,五个房地产总值估计超过1000万元。

高庭在2025年3月判郭成钊败诉,法官当时裁定,有关房地产是郭成钊赠予女儿的礼物。郭成钊不服裁决,上诉至最高法院,由上诉庭法官洪清福、哈里古玛,以及高级法官潘文龙组成的三司日前审理此案。三司同样驳回郭成钊的上诉,但理由与高庭早前的裁决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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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司指出,证据显示郭成钊父女之间存在共同意向推定信托(common intention constructive trust),由郭成钊保留五个房地产的全部权益,而非把房地产赠予女儿。房地产的部分购置款项、房贷还款及房地产税等,都是由郭成钊以个人资金支付,他也负责管理房地产,以及安排房地产的再融资事宜等。

另外,郭成钊曾对家人说过,等他逝世后,这些资产就属于家人,“至于家里资产如何分配,我会再作安排”。在三司看来,这说明即使房地产是登记在女儿名下,并不意味着她确实拥有房地产,因为资产的实际权益与分配权仍掌握在郭成钊手中。

不过,郭成钊与女儿之间的信托安排因为违法而无法成立。三司指出,郭成钊之所以选择把所购买的房地产放在女儿名下,是为了隐瞒自己所拥有的真实资产,避免被债权人追讨,而这在本质上带有不诚实和欺诈意图,并且违反公共政策。因此,这项信托安排无法在法律上获得认可和执行,换言之,郭成钊无权取回在女儿名下的五个房地产。

至于本案涉及的三个银行户头,由于户头大部分存款来自出租有关房地产的收入,因此三司同样裁定款项不归郭成钊所有。

本案中代表郭成钊的是立杰律师事务所(Rajah & Tann Singapore)的维凯律师及团队,代表私人受托人的则是旭龄及穆律师事务所(Shook Lin & Bok)的冯智伟律师及团队。(部分人名译音)